的一瞥眼,一时间攥紧了手里的帕子,不敢看申慕宁的眼神。
申慕宁懒得计较阮姨娘背着他去见江公子的事。
碧桃是阮姨娘仅有的孩子,阮姨娘在意,也在情理之中。
当初她要是多拦着元夕,把汪文远查得明明白白,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女儿在汪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论起当娘,她不如阮姨娘。
申慕宁道:“这位是我家的一位长辈,她陪着我的小女儿来相看,江公子莫要怪罪。”
阮姨娘在申慕宁说这话时,眸子紧盯着,手里的帕子都绞出了折痕。
她一个姨娘,按理是不能陪着女儿来相看的,夫人好心,许她同随行,她感激不尽。
夫人说罢这话,更是让她松了口气,满眼感激地看着夫人。
她就担心夫人道破她姨娘的身份,江家人会因此看低她的女儿。夫人句句照顾到她和女儿,她对夫人愈发感激了。
“小侄怎么会怪罪。”江讷唇边含了温和的笑意,“我母亲原本也想多带两个长辈陪同,但我想着洪小姐是女孩,免得人多了她紧张,便不让母亲带她们了。”
“瞧我讷儿什么话都往外说。”江夫人带笑嗔怪。
申慕宁、阮姨娘陪着笑,洪碧桃却掩扇遮住了红了脸的笑意。
江公子怕她相看紧张,特意让母亲少带些人陪同,真是体贴周到。
透过绢扇细孔望过去,江公子那面容,越发俊秀清朗了。
申慕宁起身,笑说:“方才进来时,我远远瞧见那头池子花开了,阿清,不如我们去那边瞧瞧,我们在这,两个孩子怎么玩得开。”
“成啊。”丫头扶起江夫人,“咱们先去看了花,赏了景儿,再去看他们打马球。”
两个小年轻知道双方的长辈是特意寻的借口,留时间让他们单独相处,彼此了解,眼神互相望过来,却又不约而同的羞涩地移开视线。
……
母亲和江夫人她们去赏景,碧桃妹妹和江公子说了要去打锤丸,洪元熙不愿意挪动,就在棚子的帘后吃吃喝喝。
江公子和碧桃并未离得很远,他还能听见二人的一言一语。
碧桃妹妹问:“江公子,你字是什么呀?”
江公子郑重其事地向碧桃妹妹抬手作揖,紧张的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
“小生字,字敏行,是小生弱冠之年,父亲所取的。”
碧桃妹妹捐扇掩鼻,眼睫微垂,视线却是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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