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鲜花放到裴湛的墓碑前,再起身,双手插入裙子两边的口袋,望着裴湛的墓碑淡淡开口:“你宁愿带着完整的器官离开这人世,也不愿意捐一个出来给你弟弟,你真自私。你弟上个月也走了,你满意了吧?黄泉路上,你们兄弟俩做个伴吧。”
“阿湛没死。”温晞冷冷地喷出一句:“你也没资格说他自私,你不配。”
岳琴看向她,眼底透着一丝怜悯:“你走了,你也疯了?”
“我没疯。”温晞握着发颤的拳头,厉声怒斥:“若不是你出现纠缠阿湛捐肾,阿湛也不可能不被病魔摧毁身体的。你就不配为人母,不配有自己的孩子。”
岳琴苦涩抿唇,视线落到她肚子上,“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裴湛的吗?”
“跟你没有关系。”温晞一字一句。
岳琴不温不淡的口吻提醒:“我劝你还是去打掉他吧,生下这个孩子,只会害了他。”
温晞扶着墓碑小心翼翼站起身,双手摸上隆起来的腹部,咬着牙一字一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你肚子里是裴家的种,裴广信一定会从你手里抢走孩子的,他那种严厉到变态的教育方式,只会把这孩子折磨成下一个裴湛。”
“原来你也知道裴广信以变态的教育方式折磨阿湛,你为什么离开的时候不带走阿湛?”温晞怒红了眼睛,哽咽的声音冲着她质问:“为什么抛弃阿湛?他也是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你怎么忍心把他丢给裴广信?”
岳琴沉默了,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气。
她眼眶泛红,看了裴湛的坟墓一眼,没在说话,转身离开。
温晞一脚踢掉岳琴放下的鲜花,鲜花踢飞到一米外,她走过去狠狠踩了几脚,把鲜花踩烂。
她眼眶的泪再也忍不住,湿透了她泛白的脸颊,她回头看墓碑,心疼到不能呼吸。
突然觉得,离开这世界,对阿湛而言也是一种解脱,面对这样的亲生父母和原生家庭,活着也是一种凌迟。
预产期那天。
温晞在母亲和继父的陪伴下,在妇幼医院生孩子。
程墨非常紧张,派了很多保镖守在医院外面,医院内也安排保镖层层看守
陈悦悦和郭晓甜也来陪产。
因为顺产,温晞疼了一天一夜才开到三指,打了止痛针之后,疼痛稍微减少。
听到孩子哇哇大哭时,温晞瘫软在产床上,泪流满面,脑海里想的都是裴湛。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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