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凤眸直勾勾看着他，“昭哥你要是不信，你摸摸我手腕，现在还有印子呢。”
他说着把手腕伸过去。
谢昭余光扫了一眼，上面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攥过。
谢昭不吭声了。
傅观寒见他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我昨晚想着睡沙发来着，是你非拉着让我跟你睡，我有什么办法。”
谢昭：“……”
他深吸了一口，努力回想了一下，最后不得不承认，八成是真的。
他平时喝多了就是这个德行，以前在宿舍里就干过这种事情，嘴上没把门，行动还霸道。
“谁让你拗不过我，”他清了清嗓子，别开脸，不看傅观寒，“不爽就受着。”
傅观寒一愣，“什么？”
“你不是说被我当佣人使唤吗？”谢昭耳朵尖有点红，嘴上却硬得很，“受着。”
傅观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凤眸弯弯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行，”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昭哥让我受着就受着。”
谢昭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径直往浴室走。
走到一半又想起什么，回头瞪了傅观寒一眼。
“你还坐着干什么？去弄早饭。”
傅观寒从床上站起来，被法术一秒弄干净的苗服还没来得及穿上，头发也乱糟糟的，闻言却笑得一脸心甘情愿。
“好嘞昭哥，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给你煮碗面。”
“嗯。”
谢昭进了浴室，关上门，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自己那张还带着酒意余韵的脸。
头发翘得像鸡窝，脖子上干干净净的，看来昨晚确实只是洗澡吹头发，没发生什么别的事。
他松了口气，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凉水里。
出来的时候，傅观寒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谢昭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眼，少年下面围着条浴巾，赤着脚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筷子搅着锅里的面，另一只手正在往碗里放调料。
头发乱乱的，苗服也没穿，整个人看着格外像那种擦边男。
“你衣服呢？”谢昭问。
傅观寒偏头看他，凤眸弯弯的，“在沙发上放着，一会儿穿。”
“现在穿，你这样子成何体统？简直影响市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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