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四国,修士修为深浅,一眼便可分明。”
李玄闻言恍然,心生感慨:“如此隐匿之术,若是用来潜行暗杀,疏水国修士,定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柳含烟轻轻颔首,神色添了几分郑重:“确实如此。疏水国内暗藏数支杀手宗门,行走此地,务必步步谨慎,万万不可大意。”
行至半途,道旁一座凉亭入目,四角飞檐凌空。亭中静立一道青衣女子,手执水墨油纸伞,孑然对雨。绵绵细雨落于伞面,不溅不散,反倒漾开层层细密涟漪,伞面水墨山水,经雨气滋养,栩栩如生,分外灵动。
柳含烟脚步骤停,抬眸望向亭中女子,眉头微蹙。那女子面如瓜子,肤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青丝披肩,耳缀流苏,柳眉凤目,清冷寡淡,唯独一点猩红朱唇,在素色烟雨之中格外醒目。
李玄亦随之驻足,观此情形,心知是来者不善。
“素闻疏水国若水斋,门下皆为女修,擅暗杀之道。不知阁下,可是若水斋中人?”柳含烟抬眸,轻声问询。
青衣女子面无波澜,不见半分喜怒。她脚尖轻点亭内青石,身形轻若鸿毛,飘然落至亭外雨地:“若水斋,流苏。”
“果然。”柳含烟语气转冷,周身气机悄然外放,准备随时动手发难,“若水斋一向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痕,出手方显杀机,今日为何主动现身拦路?”
流苏掩唇轻笑,语态慵懒:“无需戒备。只是连日无趣,听闻有人悬赏百枚白虎钱,求一颗头颅,便想来亲眼瞧瞧,是何等人物。”
说话间,她缓缓转动手中油纸伞,一圈圈精纯水行灵力裹挟漫天细雨,向四周缓缓荡开,玄妙至极。
下一瞬,流苏的目光牢牢锁在李玄身上,冰冷漠然,仿佛在审视一具已然毙命的尸身。李玄瞬间后背发凉,额角渗出细密冷汗。那层层水纹不侵肉身,直叩心田,牵动他的心跳节律,忽快忽慢,紊乱失控。心口骤然憋闷至极,喉头一阵腥甜,一缕鲜血自嘴角缓缓溢出。
“好厉害的水法!”
柳含烟厉声低喝,迅速抬手一掌按在李玄心口,同时对着流苏一声清啸,震散周遭萦绕的水行灵力,化解无形杀局。她神色凝重:“水之法则藏于无形,当真是防不胜防。”
一股温润暖意瞬间包裹李玄心口,胸口闷堵之感消散大半。他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流苏:“你是来杀我的?”
流苏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不然呢?”
她眸光玩味,好似猛虎看着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