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莫宗珩转向王浩川,笑道:“贤弟,上个月我为家父买了两坛樊楼的顶级酒‘眉寿’,家父一直没舍得喝。今日你来了,咱们把它开了,好好喝一场。”
王浩川满脸堆笑,嘴上说着“那怎么好意思,那是给恩师留的”,心里却暗自好笑。樊楼的“眉寿”?对外卖一坛两贯的那种?还有一款“和旨”,也是两贯。看来以莫宗珩太常寺少卿的身份,还是没能买到瑶台醇那样的酒,平日里喝的最好的大概也就是这两贯一坛的货色。不过他面上半点不露,只笑着等酒上来。
不一会儿,管家过来了,躬身问道:“大郎君,酒是喝府中的眉寿,还是喝王通判带来的瑶台醇?”
莫宗珩一愣。
瑶台醇的名头他当然听过。这酒只在樊楼和潘楼卖,而且有价无市,他曾经托人订过好几次,一次都没买到。方才接待王浩川时,他只顾着寒暄,根本没来得及看礼单,压根不知道王浩川竟然带了瑶台醇来。
他转头看向王浩川,脸上带着明显的惊奇:“文翰,你怎么买得到瑶台醇?这酒我只和俞寺卿在樊楼喝过一次,后来想为老父买些,订了几回,最后一坛都没拿到。”
王浩川心说,那是因为你这个太常寺少卿的牌子还不够大。樊楼和潘楼一年卖酒上万坛,瑶台醇一家才供应五百坛,一坛二十贯,订单多得排队排到明年去了。再加上两个酒楼还要留一部分散卖,东京这地方,没点地位是真订不到的。
他正要开口解释,一个丫鬟匆匆走了进来,在莫宗珩耳边低声道:“大郎君,夫人有请,说有要紧事。”
莫宗珩微微皱眉,向王浩川告了声罪,起身往后宅走去。
他走后,莫怀渊便接着方才的话题,问起王浩川在杭州任职期间的见闻。王浩川拣了些有趣的说——西湖的景致、钱塘江的潮水、街市的繁华,又说起在杭州结识了几位书画名家,言语间颇为投契。莫怀渊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几句细节。莫宗律则在旁边时不时插科打诨,气氛倒也轻松融洽。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莫宗珩终于回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脚步比出去时慢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复杂。他走到桌前坐下,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王浩川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困惑。
王浩川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正要开口问,莫宗珩终于说话了,语气比方才低沉了许多:“文翰,你这次来看望家父,带的礼物……怕是有上千贯了吧?”
这话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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