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潜流。
一句“欠人情”。
看着是帮忙,实则是下套。
稍有不慎。
便阴沟里翻了船。
萧景并不恼怒,只是轻轻一笑:
“没事。”
“有需要,尽管找二哥。”
他转身朝自己座位走去,步履从容,衣袂生风。
萧策收回目光。
眸底闪过一抹极淡的警惕。
这时——
“诸位殿下,吉时将至,请移步栖凤厅——!”
王福海那标志性的嗓音从廊外传来,尖细却清晰。
偏殿内诸人纷纷离座。
萧策握住柳如烟的手,声线柔了下来:
“走吧。”
栖凤厅。
依山而建,三面环枫。
厅中铺着猩红地毯,两侧紫檀案几整齐排列。
烛火与漫山枫叶交相辉映,满目金红。
萧策抬眼环视主位。
萧战天居中而坐,龙袍加身,不怒自威。
左右两侧——
分别是皇后与静妃。
独孤明华一袭正红凤袍。
九尾凤冠高耸,通身气派像把满厅烛火都压暗了几分。
唇边挂着得体的笑,仪态无可挑剔。
可再华丽的凤袍,也遮不住眼底那层空。
萧策心里暗笑。
皇后站了半辈子的位置,今天被皇帝亲手拆了。
她还能笑的出来,当真不容易。
幸亏独孤明华先前“不想铺张浪费”,没请文武百官。
否则这场面,就不是丢人。
是丢命。
萧策找到自己的案几坐下。
扫了一眼四周,侧身低声问萧恒:
“丞相没来?”
萧恒一边剥着葡萄一边道:“听说有紧急公务,抽不开身。”
萧策眉头微动。
亲闺女过生日,当爹的不露面。
什么公务,比女儿的寿宴还重要?
不对劲!
“吉时到——!”
王福海一声高唱。
“皇后寿宴,开——!”
众人先后站起,举起酒盏。
萧策随大流。
端着酒杯,朝主座方向示意。
口中念了两句场面话,杯中酒却没碰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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