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由盐帮子弟组成的精锐击溃。
以至于如今一提到跟草军野战,他自己就先失了心气。
“李都知说的是,此时当以大局为重。”张延武、崔君裕等诸将陆续附和,竟无一人赞同增援东平。
见此,陈泰皱了皱眉,抱拳对薛崇道:“节帅,我知节帅顾虑,无非是怕野战不敌于草贼,增援东平不成,反而折损本可用于守卫郓州的人手,但事实上,增援不必与草贼正面交锋,我等只需在草贼攻打东平之际,派数百兵于旁骚扰,叫草贼难以专心攻城即可。……草贼粮草本就所剩无几,只要再拖延他们几日,草贼未必不会自溃。相反,若任由草贼攻陷东平,彼短期再无钱粮之忧,在此招兵买马,扩充实力,他日再攻郓州,届时郓州又如何抵挡?”
“这……”薛崇感觉陈泰与李崇义二人说得都对,一时间陷入为难,不知所措。
见此,李崇义瞥了眼陈泰,淡淡道:“陈十将说得轻巧,既要在草贼袭取东平时于旁袭扰,又如何能避免与草贼野战?陈十将莫不是忘了,草贼亦有骑兵,少说二三百之众,若是被其缠住,区区数百人,如何能走脱?”
陈泰眸光一闪,平静回道:“若是其他时节,骑兵确实难防,但眼下,城外冰雪未化,并不利于骑兵驰骋,若草贼派骑兵纠缠,不妨先设计铲除其骑兵,如诱敌设伏,叫一队弓弩手伏于雪中,待贼骑追来,一齐射箭,必可叫贼骑折损大半,如此反复几回,纵使草贼有二三百骑,亦不敢再轻出。”
李崇义听得一愣,旋即冷哼一声道:“夸夸其谈,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莫以为你昨日袭了草贼粮草,便以为旁人都不知兵……似你这般用兵,一旦出了岔子,非但派去增援的弟兄要全军覆没,我郓州亦要受到牵连……”
陈泰反唇驳道:“似李都知般,使弃军保帅之策,难道就能击退草贼么?不过是消极怠战,坐以待毙罢了。”
“你!”李崇义心下微怒,猛地瞪向陈泰,双手紧握,仿佛整个人随时就要弹起发难。
然而陈泰只是平淡地看着他,那平静中好似夹杂着什么的眼神,反令李崇义感到忌惮,生生忍了下来。
“够了!”
薛崇沉声喝止二人的争执,旋即拍板道:“如李都知所言,眼下我郓州无力增援东平,至于派小股兵力袭扰草贼,叫草贼不能安心攻取东平……”
他环视一眼诸将。
下一刻,李崇义冷哼着抱拳道:“节帅莫怪,末将可不会因为某些人泛泛之谈,就叫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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