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退堂鼓。
陈泰见状,遂站在众人跟前,拍拍手借打趣提气:“我募兵时说得明白,一要不畏死,二要听令。你等既来投我,想来是不怕死的。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怕操练?”
众士卒听得一怔,旋即恍然大笑。
也是,连死都不怕,还怕操练?
见士气稍振,陈泰又当众告捷众士卒道:“战场并非逞个人勇武之处,唯有与袍泽互相依靠、同进同退,方能活命。若不练列队,不通进退,上阵连阵型也摆不齐,更谈不上一齐进退。那别说我等三百人,纵有三万人,也不过是一盘散沙,只等敌军各个击破。……你等家中皆有父母兄弟姐妹,既来投我,我便要对你等性命负责,尽力叫你等活着回去。平日里多流汗,战时便少流血。”
这一番话,听得众人无不感慨,也明白了列队操练的紧要,再也无人抱怨。
此时王惇才端着一碗水走到陈泰身边,以目光示意后者到往远处说话。
陈泰会意,领着他走到稍远处。
此时王惇压低声音道:“十将以古法练兵,卑职并无异议。只是草军之迫,已近燃眉,可否稍稍放缓列队,教他们些御敌厮杀之法?”
陈泰眉头一皱道:“列队若练不熟,纵有号令,也难做到齐整。一旦自乱阵脚,反倒给予敌人可趁之机。”
“话虽如此……”王惇欲言又止,其实他亦明白这是实话。
问题是时间紧迫,他唯恐来不及教授士卒御敌厮杀的技艺。
所幸陈泰也知晓权衡利弊,沉思一番后改口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既如此,那便半日练列队,半日练御敌。”
王惇一怔,旋即抱拳:“十将明鉴。”
说起来,古时百姓一日大多食两顿,唯士卒在行军、作战时一日三顿,每顿一升米面。眼下郓州虽未接战,然城中藩军各部皆在加紧操练新卒,弥补损员,增强军力以应对草军来日的进攻,故节度使薛崇遂下令将士一日三顿。
于是午后饭毕,又稍歇片刻,陈泰又亲自教士卒御敌厮杀的技艺。
其实这项操练,王惇、王峻等人也能代劳,不过陈泰要练统御技能,唯有亲自上手。
对此他叫王勇出列,协助他共同做了示范,叫其余士卒在旁围观,由他手把手地教导如何充分有效使用盾牌,又如何挥刀砍杀敌人。
这些部曲大多曾受过土团操练,有些基础,因此在这项训练上进展颇快,错处远少于列队训练。
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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