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还剩两个,在这儿守着。他们把大祭,看得比命还重。就为了一场大祭,连命都不要了?”林宇道。“大祭成,这天下,就是墟主的。我们的命,算得了什么。”一个长老道。“你们四个,能闯到这儿,也算有些本事。可,也就到这儿了。”另一个长老道。“到不到这儿,打过了,才知道。”林宇道。“那就,打过。你们四个,我们两个。二对四。你们,占着数。”长老道。“占着数,未必占着理。”林宇道。“理,是打出来的。不是论出来的。”长老道。“那,就论一论。”林宇道。“这殿里,布了千年的阵。进得来,出不去。你们,就是瓮中之鳖。”左长老道。“瓮,也得先看看,我们这四只鳖,咬不咬人。”林宇道。“咬人,未必。叫,倒会叫。”左长老道。
“叶婉。惧瞳,锁左边那个。他手里的铁杖,是这殿里最凶的。锁他,让他使不出那根杖。”林宇道。“陈风。阵,封右边那个。封他,让他脱不开身,去报信。”他又道。“报信?”陈风一愣。“殿深处,有主持大祭的人。要是让他冲进去报信,大祭,就该换地方了。”林宇道。“那,封死他。”陈风道。“苏雨桐。你守阵。谁想往祭坛冲,你就拦他。”林宇道。“好。我守着。”苏雨桐道。“那我,就去会会,那两个长老。”林宇道。
叶婉惧瞳一亮。左长老手里的铁杖刚扬起,就被那双眼睛钉住了。“你,这杖,抬不起来了。”叶婉道。左长老手腕一僵。“抬不起来,老夫还有另一只手。”他道。“另一只手,得握杖。握杖的手抬不起来,杖就是一根死铁。”叶婉道。“那,老夫就用地上的砖头,也够敲你。”左长老道。叶婉锁着左长老。陈风封着右长老。苏雨桐站在两人中间。手里的安魂玉牌垂着。像一柄没出鞘的刀。“谁想往祭坛冲,谁就留下来。”她道。两个长老对视一眼。“这丫头,看着文文弱弱。身上的药味,倒是重得很。”右长老道。“药,救过人,也杀过人。今日,专杀拦路的。”苏雨桐道。
右长老往林宇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眼比殿里的暗还沉。他往前走了一步。殿里祀音越来越响。像是在催他。“速战速决。大祭,到关键处了。我们,没时间,陪他们磨。”他低声道。他站定。闭上眼。“林宇。”叶婉喊。“嗯。”他应。“你要做什么?”她问。“把这几天,一直按着的东西,放出来。”林宇道。“按着的东西?”苏雨桐问。“阴咒。书翁说,进谷第一件事,就是按住它。按到,谷里的墟气,够不着它。我按了一路。现在,到总祀坛了。到墟主家门口了。它,不用按了。”林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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