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算准了我们会来。”林宇道。“算准了。不仅算准了。还怕,你们不来。”大祭司道。“怕?”林宇问。“你们,是这场大祭,最后也最要紧的一味药。药不来,大祭就成不了。”大祭司道。“所以,你们一路放水。”林宇道。“放水?是铺路。铺一条,让你们走得舒坦的路。”大祭司道。“安排,安排什么?”林宇问。“安排你,走到这儿。”大祭司道。“走到这儿,做什么?”林宇问。“做,大祭缺的最后一样东西。”大祭司道。“什么东西?”林宇问。“你。”大祭司道。林宇瞳孔微微一缩。“我?”他问。“正是你。天命适配者。你生来,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你的身体,你的血,你的神魂,都为大祭,量身定做。你身上的阴咒,是初代墟主的血。它认得你。它,一直在等你。”大祭司道。
“千年前,墟主大人,被人打散了。打散成,一只手,一只手。散落天地间。”大祭司道。“散落,怎么聚回来?”林宇问。“靠血。墟主大人最后的一口血,认了你。你,就是它聚回人间的路。”大祭司道。“路,是你们自己断的。”林宇道。“断?没断。路,一直在。就等,你自己,走上来。”大祭司道。“等我来,做什么?”林宇问。“做容器。墟主大人,神魂入你体。你的身,就是他的身。你的魂,就是他的魂。他借你,重回人间。”大祭司道。“你们,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杀我。”林宇道。“杀你?杀你,是糟蹋。是暴殄天物。你,是墟主大人,重回人间,最合身的衣裳。”大祭司笑出声来。“衣裳?你把他当衣裳?”叶婉道。“当。不仅是衣裳。是,最体面的衣裳。”大祭司道。“胡扯。”陈风道。“陈风。他说得对。咱们,不是衣裳。是,来砸衣裳的。”林宇道。“砸,连衣裳带人,一起砸。”叶婉道。“衣裳,穿上了,就脱不下来。”大祭司道。
林宇沉默。他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一盘棋。他们以为自己是在破局。其实,自己是那枚被推着走的子。对方不是要拦他。是要他走到该站的位置。“你,算盘打得响。可你,漏了一样。”他道。“哪样?”大祭司问。“容器,是有脾气的。墟主大人穿我。我,就在里头,把他的内脏,掏了。”林宇道。“你,疯了。”大祭司道。“疯,是你们逼的。”林宇道。“想明白了?”大祭司问。“想明白,也没用。”林宇道。“没用,那你,还是不服?”大祭司问。“服?我这辈子,就没学会这个字。”林宇道。“那,就教教你。”大祭司道。“教,也得看,谁教谁。”林宇道。“哦?”大祭司挑眉。“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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