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没了。”那道声音道。“你,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吗?”林宇问。“见过。一千年里,见过太多。所以我才说,这墟气,不该是这样。”那道声音道。“不该是这样。那,应该是哪样?”林宇问。那道声音没有回答。半晌,它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东西。“那孩子,后来,还是死了。他死的时候,墟气,已经漫过了那座城。”它道。林宇沉默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他问。“让你知道,你身上那口阴咒,是从哪儿来的。也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活过来。因为,我不甘心。不甘心,当年没能救下他们。不甘心,这一千年,白熬了。”那道声音道。“可你熬的这一千年,不是白熬的。你镇住的那一部分墟,撑住了这一千年的太平。没有你,这片地上,早就是一片黑海了。”林宇道。那道声音没有再说下去。
画面一转。一个***在黑气之前。他穿着一身古朴的祀官服。那衣服,林宇认得。跟他在老城地宫,从《镇墟祀典》里见过的一模一样。正统祀官。那男人背对着林宇。他抬头望着那堵压下来的黑气。没有说话,也没有退。“他……是谁?”林宇问。“一个傻子。一个明知道会死,还非要往前的傻子。”那道声音道。
那男人动了。他抬手。掌心一道白光冲天而起。“镇墟!”他喝道。白光撞上黑气。黑气一滞。随即像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反扑。白光在黑气里一寸一寸被吞。“他镇不住。”林宇道。“镇不住。可他还是上了。因为他的身后,是那些百姓。他没有退路。”那道声音道。画面里,那男人一步一步走进黑气。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他一边走,一边抬手,在黑气里划下一道一道的封印。“镇不住,就往里走。用自己的身子,去填。把那些墟气,引到自己身上。他以为,他能把那股墟气,带到地底,封起来。”那道声音道。“他,封住了吗?”林宇问。那道声音沉默了很久。“封住了一部分。可那部分,不够。剩下的,回过头,把他吃了。”它道。“他,明明知道会这样。”林宇道。“他知道。他走进去之前,就知道,自己回不来了。可他,还是进去了。”那道声音道。
画面忽然又往深处转了一下。那男人走进黑气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他看的方向,是身后那座城。城头上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那男人没有开口。他只是远远地看了那女人一眼。然后他抬手。从心口逼出一滴血。那滴血悬在他指尖。殷红。像一颗跳动的珠子。“他,在做什么?”林宇问。“他在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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