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的掌印。掌印周围金色的纹路正在一点点蔓延。“老夫……老夫在域外二十年……没想到会栽在九州……一个小辈手里……”他道。“你不是小辈。你是总祀官。”林宇道。那人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里却流出两行黑的泪。“总祀官……你们这座山的裂隙。不是最大的。你们封不完的。你们九州迟早会被撕成碎片……”他道。“这话我留着。等你在墟界里亲眼看着。”林宇道。
那人还想说什么。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碎裂。像是一件瓷器从内里裂开。金色的纹路透体而出。像是在一件瓷器上描绘繁复的花纹。每一道纹路都是一道正道的镇力。顺着经脉渗进骨血。渗进那团跳动着的墟核。“咔。”一声极轻的碎裂声。“咔咔咔。”接连响起。那人瞳孔骤然放大。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颗跳动了二十年的核。正在一点一点碎开。“不……不——!”他想挣扎。可九道金印锁死了他全身。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噗——”一口黑血喷出。那人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灰黑的气息自他七窍涌出。散入夜风里渐渐淡去。他的眼睛还睁着。瞪着这片他筹划了二十年的荒山。最终再也没有闭上。二长老死了。
灰雾里那几道趁乱的影子怔怔地看着这一幕。“长……长老!长老死了!跑啊!”邪宗余党阵脚大乱。有人呆立当场如遭雷击。有人转身便逃。连兵刃都丢了。也有人红着眼举刀朝林宇冲来。“为长老报仇!杀了他们!”“砰——!”一道金光自林宇指尖弹出。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倒飞出去。砸在一块山石上。再也没有爬起来。“不知死活。”陈风冷声道。他手中阵旗一挥。地面上的困阵纹路骤然亮起。将那几个还想负隅顽抗的余党困在其中。“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他们丢下手中的兵刃四散奔逃。“追。一个都不要放过。”林宇道。“是!”同盟战士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此时一声令下。纷纷提刀追了出去。夜风里喊杀声此起彼伏。
那些余党逃得狼狈。可他们哪里跑得过那些憋了一晚上火气的战士。一个又一个被扑倒。一个又一个被缚住。更有几个负隅顽抗的。直接被金光扫中。倒地不起。“留活口。那手记还要问他们。”林宇的声音传来。“是!”战士们应了一声。手下不由得放轻了几分。渐渐远去。
林宇收剑站在原地。夜风拂过他的衣角。他没有觉得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沉的空落。“一个二长老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域外还有多少这样的人。多少这样的兽。多少这样的裂隙。”他握紧手中的剑。指节泛白。“路还很长。可路总要一步一步走下去。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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