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是人是鬼。总要见面。”林宇道。他站起身率先走了进去。“开吧。”他道。陈风上前以镇墟罗盘引动地宫外的禁制。沉重的石门缓缓移开。一股陈年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泥土。是青铜。是岁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灰黑。“墟气?地宫里有墟气?”叶婉眉头微蹙。“当年没有。是裂隙松动之后渗进来的。它连地宫都不放过了。”林宇道。
三人沿着石阶向下走去。脚步声在空寂的地宫里荡开又荡开。两旁的石壁上刻着斑驳的纹路。那是上古的祀文。林宇一路走一路看。忽然他停住了。“你们看。这处纹路和别处不同。”他指着石壁上一处刻痕道。“哪里不同?”叶婉凑近。“别处的纹路都是刻的。这一处是画的。画的比刻的浅。像是有人后来补上去的。”林宇道。“会是谁?”叶婉问。“总不会是邪宗的人。邪宗的人进不到这地宫深处。”陈风道。“也未必。可邪宗的人画不出这样的符。这符的笔意正。稳。静。没有一丝邪气。是正道的东西。正道的东西画在这地宫的壁上。却又不敢刻。只敢画。像是怕惊动什么。”林宇道。“怕惊动什么?”叶婉低声重复了一遍。林宇没有回答。他只是又看了那画痕一眼。把它的每一道笔划都记在了心里。陈风伸手摸了摸那处画痕。“确实。这画痕笔力和别处不一样。像是后来的人用剑尖一笔一笔画上去的。”他道。“画的什么?”叶婉问。林宇看了很久。“像是一道符。一道我没见过的符。记下来。回去查。”他道。
三人继续下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主殿到了。殿中央立着一方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那是《镇墟祀典》全文。三人站在碑前仰头看着。“这就是当年刻《镇墟祀典》的那方碑。我们上一次来。只读了一遍碑文就离开了。”陈风道。“这一次。我要读第二遍。不。我要读它没写出来的那一面。”林宇道。“没写出来的那一面?”叶婉一怔。“《镇墟祀典》讲的是镇墟之理。可它从没讲过怎么封住域外的裂隙。它只说了산墟无善恶。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却从没说面对域外怎么用。怎么正。这些道理是讲给九州听的。域外的东西不吃这一套。所以那篇没写出来的东西一定在别处。”他道。
林宇没有说话。他绕着石碑缓缓地走了一圈。一圈又一圈。终于他停在石碑的背面。“这里。”他道。石碑背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陈风道。“碑的正面刻着《镇墟祀典》。背面却干干净净。一块费了那么大力气立起来的碑。怎么会让背面空着?除非背面不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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