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然缓缓地走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一身古朴的青色长袍。正朝着他们缓缓地招着手。“那是……”陈风一愣。“别看他。那是幻象。”林宇道。“可那老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陈风道。“眼熟就对了。越是眼熟越说明是假的。这座岛翻遍了咱们的心。把它能翻出来的最熟悉的一张脸摆了出来。走吧。当作没看见。”林宇道。队伍绕开了那个老人。那个老人还站在原地。朝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招着手。许久许久。才缓缓地散成一缕青烟。
“都留神。看清脚下也看清四周。藤一动就喊。幻象一出就报。”林宇低声道。“我的惧瞳替大家盯着。可我一个人盯不过来。所以看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别瞒。都说出来。”叶婉道。这一路众人都提着心。可那座岛像是忽然收了手。再没有新的幻象。“安静了。太安静了。”陈风道。“安静是好事。说明快到了。幻象没了。是因为它已经不用幻象了。它要亲自见见咱们了。”林宇望着前方道。“亲自。见见?”陈风咽了口唾沫。“嗯。它就在前头。等着咱们。”林宇道。“好。”众人齐声道。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的树木忽然稀疏了起来。像是有一道无形的界限。树木在那道界限之外。界限之内是一片空地。空地中央竖着一根巨大的铜柱。那铜柱足有三人合抱那么粗。柱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斑驳的铜锈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段被岁月磨去了大半的经文。陈风蹲下捡起一块碎石。轻轻刮了刮柱脚。铜锈簌簌地落。露出底下一道深深的刻痕。“这柱子。被人重新立起来过。”他道。“重新立起?”“你看这刻痕。上面的符文和底下的不是同一批。上面的是新刻的。底下的才是上古的。”陈风道。“谁新刻的?”“不知道。可新刻的符文和上古的不是一路。”陈风摇头。“不是一路。那是谁动过这座坛?”林宇低声道。“不管是谁。他动过。木墟令还在就好。就怕他动了木墟令就不在了。”叶婉道。“那些字。是祀文。写得什么?”陈风凑近了看。“看不全。可有一句能认出来。”他道。“写的什么?”“木者生之极镇东。”陈风念道。“木者生之极。镇东。就是它了。这根柱子就是木墟令的祭坛。木墟令就封在这柱子底下。”林宇低声道。青铜的柱身上缠满了藤。那些藤和外面的不一样。是黑色的。黑得像墨。“古祀坛。青铜神木柱。木墟令的所在。到了。”林宇的目光凝在那根铜柱上道。
“可。那柱子底下有东西。”叶婉的声音忽然紧了。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青铜柱的底部盘踞着一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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