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镇墟印!”林宇道。他一手抱鼎一手掐诀。镇墟印在他掌心凝成一道金光。金光直冲那巨兽而去。“铛——”金光撞在那巨兽的鳞甲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可那巨兽只是被撞得后退了半步。鳞甲之上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它的鳞甲太硬。镇墟印打不透。”叶婉道。“那就不打它的背。打它的软处。”林宇道。“软处。它浑身都是鳞甲。哪儿有软处?”陈风道。“鳞甲再硬。也有护不到的地方。脖子底下。腋下。腹部。这些地方。它要活动。鳞甲就护不严。护不严。就是咱们的刀能到的地方。”林宇道。“对。可先得看清它哪儿最软。它一动。咱们就盯住它露出来的每一寸。总有一寸。是能要它命的。”他道。
“打不透。就找它的软肋。”林宇的眼神一沉。“软肋?哪里?”“还不知道。可它这么大的身子。总有一处是软的。找!都给我找!”他道。那巨兽又是一团火球喷来。众人四散闪避。火球一团接一团砸在殿壁上。殿堂里火光通明。热浪滚滚而来。众人的衣衫都被烘得发焦。“它一直往这边吐火!这边的墙要塌了!”一个精锐喊道。“往那边撤!往熔岩池那边撤!”林宇喊道。“熔岩池?那边更热!”陈风道。“越热它越不好吐火!它的火气是从池子里来的!离开池子越远它的火越猛!靠近池子它反而束手!”林宇道。“可咱们靠过去。它不吐火。会不会直接用尾巴抽?”“会。所以不能一窝蜂地上。得有人引它的火。有人引它的尾。还有人去捅它的软处。”林宇道。
“谁引火?谁引尾?谁捅软处?”陈风问。“我。引火。叶婉。引尾。你。带着人。等它尾巴扬起来的时候。从另一侧贴着地滚过去。滚到它腹下。捅它那片白的鳞甲。”林宇道。“好。可是。万一。它不扬尾呢?”陈风顿了顿。“不扬尾。就再想别的法。法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宇道。众人且战且退往熔岩池边撤。果然那巨兽见他们往池边靠。竟然停了吐火。只是焦躁地低吼。“它不敢往池边靠?”陈风道。“不是不敢。是不能。它的力量是从熔岩池里来的。它若离开熔岩池太久。鳞甲上的熔岩一干。它的火气就弱了。”林宇的目光落在那巨兽的身上道。“所以它要守着池子。鼎在池子上头。它守鼎也守池子。”叶婉道。“破它。先得弄清它的命门在哪儿。”林宇道。“命门?”“它守鼎。是因为鼎是它的。它守池子。是因为池子养它。离了池子。它活不久。离了鼎。它守的东西就没了。两个都是它的命根子。可命根子。也最容易要它的命。”“怎么讲?”“它护着池子。就离不开池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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