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漫到巨熊足下。它低下头,凝视脚下流转的蓝光,随即发出一声低沉呜咽,像个被人按住肩头、无力挣扎的老者。
水光缠上它的四肢,一圈一圈,缓缓向上包裹身躯。巨熊试着挣了挣,没能挣脱,再发力,依旧徒劳。这些水光如同无形锁链,越挣扎收得越紧,好似藤蔓生根,一寸寸嵌进皮肉。
“吼 ——!”
巨熊猛地昂首,想要再次冲撞水幕,可这一回它再也站不稳。水光已经缠上肩胛,硬生生将它压得半跪在地。
“它挣不开了。” 叶婉看着眼前一幕。
“自然挣不开。” 陈风解释,“这水光锁的不是它的肉身,是它一身的墟气。墟气被封,力量便无从施展。”
“这熊身上,全是墟气?”
“尽数都是。”
“这么说来,水光做的,是剥离它身上积攒的这些污秽?”
“没错。珠子不是要强压它,是在替它洗去墟气。” 陈风望着水光里的巨熊,“珠子动手了,把它锁住。”
“可它守了珠子几百年,最后锁住它的,偏偏是自己守了一辈子的东西。” 叶婉心绪复杂。
“珠子没有恨意。” 林宇道,“只是不能任由它继续守下去。再这样耗着,迟早会被体内不断滋生的墟气吞噬殆尽。”
水光还在向上缠绕,巨熊四肢彻底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冰面,硕大的头颅沉沉垂下,看着竟像是认输。
“它认输了?”
“不是认输,只是被水光压制住了。” 林宇道。
“水光当真压得住它?”
“水光克墟气,它一身根基都浸在墟气里。水光一裹,墟气如同遇水消融,力量自然溃散。” 陈风说。
“可它积攒了几百年的墟气,能洗干净吗?” 叶婉忧心。
“洗不干净。数百年日积月累,根子早就烂透了。” 陈风直言。
“洗不干净,那就只能拔除。” 林宇语气平静。
“怎么拔?”
“用火,配合镇墟印。墟气属阴,火为阳。以阳火逼出阴秽,再用镇墟印镇住散出来的墟气。”
“可火一烧,它这肉身怕是直接毁了。” 陈风皱眉。
“即便如此,也好过一直拖着这一身烂根。” 林宇看向水光里的巨熊,“说到底,它早已不是原本的熊,只是一具常年寄养墟气的躯壳罢了。”
“躯壳……” 叶婉喃喃,目光落在巨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