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邪宗也会想着封墟?”
“我们的封墟,和你们不一样。” 祀师眼底泛起狂热,“你们是将墟彻底湮灭封死。我们,是把墟收进剑中,养在剑里。”
“养在剑里?”
“金墟剑本就是至大金墟所化,它可以吞噬、收容天下墟气。” 祀师声音越来越激动,“待到所有墟尽数纳入剑中,世间便再无墟祸横行!”
“墟全都收进剑里,” 林宇缓缓摇头,“墟不会消失,只是换了一处囚笼。”
“剑掌握在你们手中,世间便由你们说了算。”
“不是掌控,是重整秩序!” 祀师高声争辩,“墟祸无穷无尽,凭你们几人,一座一座去封,何时才能封完?”
“封不完,便该由我们收拢管束。”
“收拢管束,不过是养出一头更大的墟。” 林宇道,“墟气积攒到极限,终有崩碎爆发之日。到那时,灾劫远胜如今所有墟祸相加。你们这是饮鸩止渴。”
“饮鸩止渴?” 祀师反问,“你们一味封墟,又何尝不是另一种饮鸩?”
“我们封墟,是治病除根。” 林宇语气平静,“你们养墟,是蓄毒造祸。”
“治病除根?” 祀师冷笑,“孰是孰非,今日便分晓!”
“今日便分晓。” 林宇应声。
“这柄剑,注定属于我!” 祀师攥紧手掌,“你抢不走,它会弹开你!只是它认得我!”
“凭什么认定它认得你?” 林宇道,“你一身墟气,双手沾满豢养墟祸的罪孽,它厌恶墟气。”
祀师面色涨得通红,不再多言,猛地扑向石台,伸手抓向剑柄。
嗡 ——!
金芒骤然暴涨。
砰!
一股磅礴力量轰然迸发,祀师整个人径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金柱之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摔落在地。
“不可能!” 祀师挣扎着抬头,满眼难以置信,“这剑……”
“金墟剑认心不认力。” 林宇道,“心术不正者,触碰不得。”
“我是堂堂祀师,苦修大道!” 祀师不甘嘶吼。
“你修的,本就是邪道。” 林宇道,“长年饲墟,墟气浸透神魂,这是金墟剑最排斥的气息。它自然会将你弹开。”
祀师不肯认命,撑着地面再次起身,再度扑向长剑。
砰!又是一声震响,金芒再起,他再一次被震飞,鲜血不断自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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