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不了太多药,先食补,把气血补回来一些,再辅以药汤、针灸,温养个半把年,便能有所好转。”
晚禾追问道:“这好转,能好到什么程度?”
别治好了他却没法儿干活,那她岂不是要养陆照野一辈子?
“这就看怎么补了。”田仲提笔写下食补的药膳方子,“黄芪三两,当归五钱,配上鸡汤,三日一次,切记不可过于油腻。”
“平日里的粥多放些桂圆红枣山药,养胃补气。再者,他喝的水,也不能是普通的水。井水寒凉,可用生姜红枣熬煮,以此代茶,温养驱寒。”
田仲说着又抬头朝外面看了眼,指着大门处的位置说:
“这天好的时候啊,就让他去那儿坐坐。背着太阳晒上半个时辰,比吃多少药都好。”
“若是方便,还每晚熬上一盆姜水,仔细泡脚,再按足三里和太溪两个穴位。”
“如此一来,不出一月,他的身体便能有所好转。”
话音落,手上的方子也写完了。
田仲把方子交给晚禾,仔细嘱咐道:“这些药材你家里若是有的,就先用着。家里没有的,明日我让小福给你送到摊子上去。”
晚禾常年去药铺,药名倒是都认识,闻言点头说好。
田仲看看她,又看看躺在床上的陆照野,到底没能把那些话说出口,只是让晚禾送自己到门外。
出了门,田仲才道:“晚禾,你那相公看病的银钱,可是他自己出的?”
“我出的。”晚禾不明白田仲怎么突然问这个,“咋了田叔?”
田仲看看院里又看看晚禾,纠结半晌,才慎重开口:“晚禾啊,他这病后续治起来花销可不小,你天天摆摊挣钱不容易,总要给自己留点后路。”
田仲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十分委婉了,这到底是晚禾的家事,他总不能直白地说,让她自己攒钱别给那人看病。
作为一个大夫,他说不出这样的话。
晚禾很快明白了田仲的意思,她当然会给自己留后路,给陆照野治病的钱可是她从自己的吃穿里扣出来的,她不想白费。
思索良久,晚禾开口:“田叔,你实话跟我说,陆照野这病,我若是真的花了钱,他能好到啥程度?能自己挣钱不?”
田仲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语气笃定道:“若是调理得好,最多一年,下地干活不成问题。”
“但这银子花下来,恐怕得要个百十两。”
百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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