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值钱,但对于她们普通老百姓来说,也算得上是名贵药材。
可珍贵的不只是这药材,还有人心。
“也罢,以后小福过来,多给他塞两个饼子。”
想着,晚禾推着车回了小院。
眼瞅着时辰还不到晌午,她干脆拿出镰刀,把小院里的那些杂草都给割了。
长得太高,容易生虫,还容易引老鼠。
她的油布和推车可经不起几只老鼠啃。
半柱香的功夫,晚禾便将院里的草割得干干净净。
至于那些草,她直接捆成一捆,塞进了背篓里。
这些带回去,晒干了,还能给小鸡做窝。
收拾干净小院,晚禾背上背篓,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刚到村口,她就被人叫住了。
看到是村正,晚禾眸子一亮:“林叔!”
“嗯。”林德福朝她点点头,神色却有些郑重,“晚禾你跟我来。”
“好!”
晚禾紧了紧背带,跟着林德福去了他家。
刚跨进堂屋,林德福便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递到她面前:
“这个,是你和陆照野的婚书。他的户籍我也一并落到了上溪村,与你算作一户。”
晚禾手一顿,眸子里闪过惊讶:“林叔,这么快就办好了?”
“昨儿就弄好了。”林德福叹了口气,“哪晓得回来碰到吕贵那事,人多眼杂的,我也没好给你拿。”
“想着下午给你送去吧,你又带着远山他们上山了。”
他将婚书与户籍文书轻轻塞进晚禾手里:
“这下,他们应当不敢再逼你了。”
晚禾攥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指节微微发白,连声道了好几声谢。
“好了好了。”林德福摆摆手,“拿着婚书,往后就好好过日子。”
说着,他想起昨日看到的,斟酌了会儿,又问:
“昨儿看到你请了镇上的大夫,是给陆照野瞧病的?”
“嗯。”晚禾点头,“他醒了,我问他想不想活,他说想。我就当借钱给他看病了,等他好了再还我。”
林德福听得一愣,本想劝她,又不知该劝些什么。
不让她给陆照野看病吗?那人刚来,还未成亲就闹出人命,外头的声音只会传得更难听。
可若是看病,那对晚禾来说,肩上的担子只怕更重了。
良久,他终究只是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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