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
陈青冲了回来。
“人不见了!”
孙伯荣问:
“谁?”
“赵婶。”
陈青喘着气。
“后厨的人说,她今天根本没来。”
“那药是谁送来的?”
“不知道。”
院子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青继续道: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有人看见师父了。”
陆沉猛地抬头。
“哪里?”
“后山。”
“什么时候?”
“刚刚。”
孙伯荣立即向院外走。
“带人过去。”
陆沉却没有动。
“等一下。”
孙伯荣回头。
“怎么?”
陆沉问陈青:
“谁看见的?”
“一个砍柴的杂役。”
“他认识馆主?”
“当然认识。”
“看清脸了?”
陈青一怔。
“这我没问。”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药汁。
“馆主昨夜失踪。”
“今天早上有人冒充赵婶送来一碗带着焦艾味的药。”
“现在又恰好有人在后山看见馆主。”
他说到这里停住。
孙伯荣脸色沉了下来。
“你觉得是陷阱?”
“不知道。”
陆沉道:
“但有人很希望我们去后山。”
几人沉默。
最后还是孙伯荣问:
“那你说怎么办?”
陆沉看向远处。
后山旧库的屋脊,从院墙外隐约可见。
“还是得去。”
“但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
“祖堂。”
……
归鹤武馆祖堂。
平日很少有人来。
一排排牌位摆在最里面。
陆沉跨过门槛。
第一眼就看向第四代馆主的牌位。
沈重山。
大晟历一百四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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