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冲下去。
陆沉没有跟。
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陈鹤年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约莫二十七八岁。
一身黑衣。
胸口却破了一个碗大的洞。
透过伤口甚至能看到后面的墙。
这种伤势。
人绝不可能活。
可他偏偏抬起了头。
看向陆沉。
四目相对。
男人竟然笑了。
“终于来了。”
陆沉没有动。
“你认识我?”
“认识。”
男人的声音很虚弱。
“只不过你现在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年轻太多了。”
陆沉瞳孔微缩。
周郎中突然从后面走出来。
看见男人的一瞬间。
老人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你……”
他嘴唇颤抖。
“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男人看向他。
“周怀安。”
“二十三年不见,你老了不少。”
周郎中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
“你认识我?”
“当然。”
“二十三年前,你替一个死人缝过心脏。”
男人轻声道:
“那个人,是我爹。”
陆沉慢慢走下石阶。
“你叫什么?”
男人看着他。
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像怀念。
又像畏惧。
最终,他抬起满是鲜血的右手。
指了指陆沉身后的方向。
“祖堂里不是已经写了吗?”
陆沉停住。
男人轻轻吐出三个字。
“陆行舟。”
陈青猛地回头。
孙伯荣也僵在原地。
今天本不该存在的人。
就这样坐在他们面前。
陆沉却只问了一句。
“你是第六代馆主?”
“曾经是。”
“哪一年?”
“大晟历二百二十五年,我接任归鹤武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