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凭空臆测,污蔑朝廷命官家眷。”
“这话若是传到朝堂之上,对窦大人、对夫人您,都算不上什么好事。”
寥寥数语,悄无声息扭转当下局势,再度将压力尽数推到褚窈身上。
围观人群闻言又是一阵骚动,不少人迟疑着陷入思索,方才针对徐家财力的猜忌,渐渐动摇。
褚窈莞尔一笑,不紧不慢地施了一礼。
“倒是侄女心胸狭隘了。”
“徐夫人这般宽厚,不过一桩小事,竟备了如此厚礼登门致歉。”
“侄女若不收,反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徐夫人唇角微松,眼底滑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逞了这半天的能,最后不还是得乖乖接下。
只要褚窈收下这份礼,她便能在这京中世家之间轻轻松松散出风声。
窦家那位罪臣之女出身的新妇,因一桩小儿女的口角便狮子大开口,挟怨索财。
褚窈本就身份敏感,消息一旦传到陛下耳中,龙颜震怒之下,窦君朔身为夫兄,必逃不过一个管教不严之罪。
到那时,他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有精力插手兵部侍郎的案子?
一箭双雕。
就在这时,褚窈又悠悠开了口:“只是……”
她话音一顿,目光温温地扫过众人,笑着续道:“昨日在徐府受委屈的,可不止侄女一人。”
“李夕吟李姑娘刚到京城,便在府上落了泪,想来徐夫人宽厚仁慈,定然也不会厚此薄彼,该当也给李姑娘备一份赔礼才是?”
徐夫人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
她压根没给李夕吟准备任何东西。
可褚窈这话当众递出来,帽子端端正正扣在她头上,若是推脱不给,便是坐实了她看人下菜碟,轻慢清河李氏。
甚至还会得罪凤伯棠和他背后的凤氏。
她沉沉咽了口气,压下喉间那股堵得慌的酸气,笑道:“这是自然。”
话音刚落地,人群里忽然挤进来一个妇人,穿着不算名贵,胜在利落齐整,笑得满脸褶皱地往跟前凑。
“徐夫人当真是客气了!”
徐夫人打量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迟疑:“你是?”
“我是李夕吟的母亲!”
李夫人扬着声,嗓门敞亮,一边说一边目光已经黏在了那几辆紫檀马车上,恨不得把车架的木头都看出花来。
她一早便听说徐夫人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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