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违背常理的飘逸,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错身,箭矢贴着他的鼻尖擦过,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沾染。
“啧,内力透支得厉害啊。”苏寂轻叹一声,声音却穿透了嘈杂的守卫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看看你们这反应速度,真是让老夫笑掉大牙。若是放在集市上,你们这种资质,怕是连讨价还价的本事都没有,只能当那种论斤卖的肉猪了。”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
铁剑化作漫天剑影,每一剑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精准地切在守卫的关节或咽喉处。
咔嚓、咔嚓、咔嚓。
残肢断臂横飞,哀嚎声此起彼伏。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原本森严的外围防线便已如摧枯拉朽般瓦解,只剩下满地**的伤者和苏寂那高深莫测的背影。
楚清漪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留下的干粮袋子,看了一眼战局已定的苏寂,虽然面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无奈:“这就是你的‘夜袭’?”
主殿之上,血雾翻涌。
那个传说中的“血痕老怪”正如一头即将发狂的野兽,周身煞气暴涨,正欲祭出那邪气森森的秘术。
然而,他的动作在苏寂出现的那一刻,便戛然而止。
苏寂并没有用剑,而是直接欺身而上,一记看似轻柔的踢腿,硬生生承受住了老怪拼死释放的恐怖劲力。
残缺的“小无相功”内力流转,将那狂暴的气血生生化去。
反手一指,势如破竹。
“噗!”
一声轻响,如同熟透的西瓜炸裂。
血痕老怪瞪大了双眼,双手捂住丹田处,鲜血从指缝中狂涌而出。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苏寂,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声响。
苏寂看着他那副垂死挣扎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戏谑:“老东西,你这一通折腾,像极了当年被我宰的那只肥鹅。虽然也是肥,但死得太难看了些。”
随着一声不甘的怒吼,血痕老怪身死道消,瘫软在地。
血影教众见教主身死,顿时军心涣散,四散奔逃。
苏寂负手而立,看着满地狼藉的教坛和四散奔逃的教徒,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意。
这时,一只温润的水壶递到了手中。
苏寂接过来仰头痛饮,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喉咙的燥热,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多谢。”
他将水壶还给楚清漪,随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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