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也是他走向“高开高走”的第一步。
可谁能想到,那个叫血痕的老怪竟是个纸糊的灯,随便一戳就破了。这让他那种即将登台的“主角感”彻底崩塌。
还没走到半山腰,迎面就撞上了一队正往山上狂奔的血影教残部。这帮人神色慌张,手里提着刀剑,一看就是来报信或者是准备拼命的。
“站住!何方鼠辈竟敢偷袭总坛!”
领头的黑衣人一见苏寂背着包袱、独自一人的模样,顿时喜出望外,以为抓住了那两个夜袭者的把柄。他举起手中的鬼头刀,指着苏寂怒吼,声音在林间回荡。
苏寂停下脚步,皱着眉头,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其难闻的臭气。他嫌恶地屏住呼吸,侧过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那领头人。
“真烦。”
他嘟囔了一句,连话都懒得说全。
下一瞬,那只背着行囊的手如同灵蛇出洞,指尖轻飘飘地弹了出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几声清脆的骨裂声。
“咔嚓、咔嚓、咔嚓。”
那领头的黑衣人脸上的凶狠瞬间僵住,变成了不可置信的痛苦扭曲。他的双臂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断,手中的鬼头刀“当啷”一声掉在草丛里。紧接着,剩下的十几人还没来得及拔刀,膝盖、肘部、肩关节处便先后传来几声脆响。
“噗通”一声,十几个人面朝下,整齐划一地跪倒在了满是落叶的地上。
苏寂没看他们一眼,连那诡异的步法都没再施展半分,就像是一阵风般,径直从跪倒的人群中间穿了过去,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密林深处。
这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江湖,真是越来越没劲了。
……
回到那间清幽的小山居时,日头已经爬上了树梢。
苏寂推开门,随手将那沉重的行囊扔在榻边的地板上。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鸟鸣声。桌上还摆着他昨晚没吃完的半盏残茶,茶水已经凉透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直接“瘫”在了那铺着粗布褥子的榻上。这一动作幅度极大,连带着身下的木床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寂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极长,仿佛要把肺里所有的浊气都排空。
“我错了。”
他闭着眼,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发着牢骚,“我不该觉得自己能成大事,也不该来这种是非之地。我就该老老实实躺在这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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