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错吗?强迫员工加班那是黑心资本家的恶行,我是良民,良民只想摸鱼。”苏寂一屁股坐在一堆枯叶上,翘起二郎腿,手里不知从哪儿变出根狗尾巴草轻轻拨弄着,“而且,谁说我不干了?我只是……那是叫战略性转移。总不能守着一座破宫拿命去拼吧?这年头,能躺在坑里睡一觉才是硬道理。”
楚清漪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中那股始终萦绕的焦躁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她走到苏寂身边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套简易的银针包,开始整理手中的器械。
“除了灵鹫宫,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惹上血影教?”楚清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珠玑。
苏寂手中的狗尾巴草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洞口,外面的光线有些昏暗,光影斑驳地洒在他脸上,让他那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血影教……”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帮疯狗,嗅觉比野狗还灵。刚才在林子里,我就闻到了那股子陈年的血腥味。看来那帮余孽,是早就盯上咱们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洞外风声呼啸,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夜枭叫声,更添了几分乱世中的肃杀。
“你是说,他们跟来了?”苏寂眯起眼睛,语气依然懒散,但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利刃出鞘般的寒芒。
“不敢肯定,但很有可能。”楚清漪抬起头,眼神清冷,“凌玄的出现是个引子,既然你有小无相功这种逍遥派失传绝学的影子,对于那些想要窥探武学秘密的人来说,你比那什么九阴真经还要诱人。”
“行吧,那我得赶紧换个地方。”苏寂叹了口气,抓起地上的铁剑,懒洋洋地站起身,“这地方风水不好,背阴,潮湿,容易风湿,不适合养老。”
“又要跑?”楚清漪有些无奈,“这已经是逃离的第一座山了。”
“那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懂不懂什么叫居安思危?这就是我之所以是咸鱼而你是大佬的原因。”苏寂挥了挥手里的铁剑,像是在驱赶苍蝇,“再说了,刚才那灵鹫宫的大腿还没抱上,就先被人踹了一脚,这笔账还没算呢。我得躲远点,等那女卷王消气了,或许还能再来刷个脸熟。”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原本寂静的山洞外,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岩壁的阴影中剥离出来。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只有两道锐利至极的劲气,在极近的距离下,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洞口所有的退路。
这两个人一身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