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地上。
“这就是我的医术?”楚清漪轻哼一声,收起银针,“伤其五脏,再缓其六腑,最后用外力逼住经脉。看似退敌,实则是在自损八百。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可惜,我的手刀比你快。”
苏寂松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倒在旁边的草垛上。
“呼……爽。”苏寂眯着眼,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
“别装死。”楚清漪走到他身边,手里的药箱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她动作娴熟地解开苏寂胸前被血染红的衣襟,露出了几道渗血的抓痕。
“你这人怎么总是命大运气好?”楚清漪一边用酒精棉球擦拭伤口,一边淡淡地说道。
苏寂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忍不住挤出一丝贱兮兮的笑:“那是
“温柔点,楚大夫,这比我的仇家下手还重。”
苏寂忍不住哀嚎一声,试图用手去捂伤口,却被楚清漪眼风一扫,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手腕。
“忍着。血止不住,你真想变成死马给我抬回去?”
楚清漪动作行云流水,打结、剪线,每一步都精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她才像扔垃圾一样松开手,重新拿起药箱。
“处理干净了。你要是再敢乱动,下次就不止是包扎那么简单。”
看着楚清漪转身欲走,苏寂刚想松口气,视线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那个还没走远的身影动了。
黄裳这呆头鹅不仅没滚蛋,反倒像是被点化了一般,迈着碎步又凑了上来。
他手里还抓着那个半块冷硬的干饼,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那双原本就发直的眼睛此刻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楚清漪刚才施针的地方,仿佛那不是楚清漪的手指,而是一本失传已久的孤本秘籍。
“姑娘,方才那招……甚妙。”
黄裳咽下嘴里的干饼,喉结上下滚动,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亢奋的颤抖,“以银针为引,气沉丹田,一针下去,那是借力打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以医入武’?”
楚清漪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是瞎子吗?”
楚清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是止血钳。还有,滚。”
“不不不!姑娘误会了!”
黄裳不仅没退,反而越走越近,那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让人头皮发麻,甚至还要伸手去指楚清漪腰间的药箱,“这内家真气的运转路线,看似在调理脏腑,实则暗合五行生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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