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踩了泥,还招了蚊子。”
楚清漪也警觉地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枚玉蝉握在手中——那是她的防身暗器,平时从不轻易示人。
庙门被人粗暴地踹开,一股混杂着雨水、血腥味和劣质酒气的风猛地灌了进来。十个身穿金国皮甲的士兵鱼贯而入,个个手按佩刀,满脸横肉,显然是刚从附近的营寨逃出来的溃兵。
这群金兵原本是来这破庙避雨的,一进门却一眼瞧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楚清漪。那姑娘虽然一身素衣,难掩清丽脱俗的容貌,在这污浊之地更显惊鸿一瞥。再加上苏寂虽然衣衫褴褛,但那股子慵懒不羁的气质,反倒让这群粗鲁汉子生出了几分歹意。
“哟,这破庙里还有活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金兵一眼就锁定了楚清漪,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贪婪的光芒,“小娘子,这儿真冷,不如哥哥们帮你暖暖?”
苏寂坐在一旁,一副懒得动弹的样子,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各位大爷,这儿没女人,只有两条咸鱼。如果不介意吃咸鱼的话,我可以奉送。”
“找死!”
那络腮胡显然是个有些地位的小头目,哪里受得了这种当众的
“找死?”
苏寂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副懒散的模样仿佛在说:“怎么每回出门都要惹事?”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慢条斯理,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
“各位大爷,求放过。我这就走,这就走,别拿刀指着我的鼻子,怪晦气的。”他一边说着废话,一边脚下步法已变,正是那招“凌波微步”。
就在那络腮胡一刀劈下的瞬间,苏寂身形如鬼魅般在狭窄的庙内穿梭。金兵们的刀光只砍在空处,连他的衣角都没蹭到,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留下几道白痕。
“啧啧啧,步法太差。”苏寂一边退避,一边还在嘴欠地点评,“你们这是练过吗?走起路来磨磨唧唧的,跟村头推磨的老黄牛似的,简直是对‘走’字的艺术亵渎。”
“可恶!围住他!别让他跑了!”其余金兵反应过来,纷纷围拢上来,试图用人数优势压制他,刀刀直取要害。
苏寂不再说话,脸色微微一冷。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气机疯狂流转,以《小无相功》模拟那刚猛无铸的长枪气势。
刹那间,昏暗的破庙内仿佛凝结出一杆无形的长枪,枪尖直指前方,寒芒隐现。
“去!”
随着一声低喝,那无形长枪带着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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