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有没有数错,直接塞进楚清漪手里,动作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推辞。
“省着点用。刚才那一通‘大礼’,估计把你的内力震散了七八成。这破地方没大夫,也没药,你要是死了,我今晚连个跟我抬棺材的人都没有。”
楚清漪捏着那几颗药,指尖微微发白。
“苏公子……您若是想杀我灭口,大可直接动手。将我经脉震断,再一剑刺穿心脉,那是江湖上最干净利落的死法。”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苏寂。那双眸子里没有恐惧,也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平静与通透。
苏寂挑了挑眉,把空了的瓷瓶随手扔回给她,自己则转身走向屋角的柴房。
“杀你?哈,那多麻烦。”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弯腰在柴堆里翻找着什么。
“我这种人,杀人需要理由。把人震废了扔在那儿,正好有人替我守着外面那些烦人的苍蝇,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
楚清漪看着那个修长的背影,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瓷瓶的边缘。不知为何,面对苏寂那句冷硬的实话,她心中那种名为“不安”的情绪,竟然诡异地消散了一些。
屋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风声呼啸,像是要把这草庐连同里面的人一起吞吃入腹。
苏寂从柴房里拖出来一条死鱼。
这是他刚才顺手在溪边抓的,虽然冻得硬邦邦的,但好歹是条鱼。
“我有洁癖。”
苏寂盘腿坐在火塘前,手里拿着一根枯树枝,一边挥舞着驱赶着满屋的烟,一边嫌弃地盯着手里这条鱼,“但我这人又懒。懒得杀,懒得洗,更懒得去翻山越岭找吃的。所以,这鱼今晚就成了你要面对的‘敌人’。”
他把鱼扔进火塘边的一块平石上,也不管那石头湿漉漉的,直接伸手去掰鱼肚子。
“嘶——”苏寂倒吸一口凉气。
用力过猛,那硬邦邦的鱼刺像是一把钝刀,直接扎进了他的肉里。
“见鬼,这鱼成精了。”他呲牙咧嘴地甩了甩手,从腰间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随手削了一下手指,血珠冒出来,又瞬间凝结成冰。
然后,他举着铁剑,对着那条鱼比划了半天,最后实在没忍住,一剑刺了下去。
“滋啦——”
血水溅出来,落在火塘边的积雪上,红得刺眼。
楚清漪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淡,却像是雪地里忽然开出的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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