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稳,每一次落脚都像是测量过一般精准。而楚清漪虽然重伤初愈,此时却也没有掉队,反而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紧紧跟在苏寂身侧。
天色渐亮,晨曦穿透薄雾,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终于,在第一缕阳光刺破天际时,一座破败的客栈出现在了视野中。
“落凤坡客栈”,几个字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楣上,木门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修缮过了。院子里的枯草长到了半人高,大门虚掩着,透出一股死气沉沉的冷意。
苏寂停下脚步,鼻子动了动。
“味道不对。”他皱了皱眉,“一股子发霉的陈酒味,还有……昨晚那些残党的味道。”
“进去看看?”楚清漪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眼神凌厉。
“有什么好看的?一群丧家之犬,还能翻起什么浪花。”苏寂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大步走了进去,“反正我已经把地址告诉那老怪了,他今晚肯定会回来‘祭旗’。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顺便吃顿早饭。”
客栈的大堂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张缺了腿的桌子随意地摆放着。地板上积满了灰尘,几只老鼠受惊般窜过,发出吱吱的尖叫声。
“有酒吗?”苏寂一屁股坐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上,晃了晃手中的空碗,“别告诉我这破地方只有白开水。”
“有。”柜台后面走出一个满脸麻子的掌柜,畏畏缩缩地打量着苏寂,“客官,小店……”
“少废话,拿两斤牛肉,一壶酒,再来两个馒头。”苏寂也不管他答没答应,直接把一枚铜板拍在桌上,“不够再来说。”
掌柜的看着那枚沾着些许干涸血迹的铜板,脸色一变,慌忙转身去后厨忙碌。
没过多久,食物便端了上来。酒肉虽然粗糙,但在此时此地,却胜在实在。
苏寂抓起酒壶,仰头便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驱散了些许残留的寒意和疲惫。
“怎么不吃?”他瞥了一眼坐在对面默默啃着馒头的楚清漪。
“我吐过,吃不下。”楚清漪轻声说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苏寂,“而且,你的脸色不太好。”
“那是假象。”苏寂又灌了一口酒,伸手从怀里摸出那枚从血痕老怪身上掉落的铁令牌,把玩着,“这是血影教的令牌。这老怪叫‘血魔’,据说是血影教这一代的扛把子,练的是邪门的邪术。”
“邪术?”楚清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令牌,上面用鲜血浇铸而成的骷髅图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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