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程学政针锋相对,“我担不起,所以本官现在就回去,亲调人手来查。”
赵文瑄皱眉,“好,你我各查各的。”
两人不欢而散。
赵文瑄带着萧磐石和亲兵,转身出了考场。
程学政站在原地,官袍被风掀起一角。
他望着赵文瑄的背影,缓缓道:“若真是你,我定参你一本。”
当天夜里,程学政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
赵文瑄堂堂四品知府,若只为保一个林砚,不该这般兴师动众?
何况他连文一温私入阅卷房的事,也扯了出来?
“林砚,林砚,林砚……”
程学政突然记起苏家酒宴上那个少年的音容样貌,“是他!”
想到此处,他猛地掀被而起,提了灯,又往考场去。
那孩子,才思敏捷,今年正好县试。
按理来说,他不该不中。
可这回,他连县试考场的门都没进去。
考场外已多了两队兵丁,火把通明。
为首的百户拦住他,“程大人,赵大人有令,今晚起,考场封存,没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程学政怒道:“本官也不能?”
那百户抱拳,语气不容置疑,“不能。”
程学政咬牙,“好一个赵文瑄,本官要参他一本。”
他转身便走,直往赵文瑄下榻的驿馆去。
读书人的脾气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就是当今陛下也不行!
到了门口,不等通报,他便高声喊,“赵文瑄,你出来!”
亲兵把他人拦住,可拦不住声音。
程学政在驿站门口跳着脚喊,“赵文瑄,你出来,你有本事舞弊,没本事出来啊,你出来啊!!”
里头灯火亮起,赵文瑄披衣出来,站在阶上,神色平静,但语气更冷,“程学政,你到底要什么!”
程学政面无惧色,梗着脖子,“赵文瑄,你凭什么封了考场?”
赵文瑄压住怒火,“凭疑。”
程学政道:“疑什么?”
“疑有人偷换了卷子。”赵文瑄咬牙道。
程学政更加警惕,“你怀疑我?”
赵文瑄直接道:“我怀疑那卷子,不在考场里了。”
两人又对视。
程学政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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