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觉,继续道:“晚辈在书院里就知道,这林砚向来不守规矩!站门口听课,顶撞山长,还靠卖女人膏子凑捐礼,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今日翻墙,明日就敢偷盗,赵大人,您可千万别心软!”
赵文瑄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你叫李善堂?”
李善堂顿时面露喜色,还以为得到了青睐,忙道:“正是晚辈。”
赵文瑄不平不淡道:“本官问你,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请柬?”
李善堂愣了一下,随即道:“他若有请柬,何必翻墙?翻墙就是做贼,做贼就该抓!”
赵文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把目光移回林砚身上,咳嗽了一声,故意板起脸来,“林砚,本官问你,你为何闯本官府邸?”
林砚站在那儿,只是笑,不吱声。
赵文瑄又咳了一声:“本官在问你话。”
林砚还是笑。
沈玉急了,刚要开口,被沈山长一把拽住。
沈山长低声道:“你别说话。”
李善堂见赵文瑄没接他的话,心里不痛快,又往前一步,指着林砚,嗓门拔得更高,“林砚!你哑巴了?赵大人问你话呢,你一个连甲班都进不去的人,站在门口听了几天课,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赵知府的府邸!你翻墙进来,就是藐视朝廷命官!按律当杖责四十,流放三百里!”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飞溅,旁边的学子纷纷往后退了退。
圆脸在后头跟着起哄,“李兄说得对,林砚就是贼子!抓起来!”
瘦高个也凑热闹:“对!不能轻饶了他!”
周舒苒站在赵清霜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她本来只是来看热闹的,可见李善堂那副嘴脸,心里也烦,但她更讨厌林砚。
她站出来,朝赵文瑄福了一福,声音又脆又响,“赵叔叔,不管他是不是白鹿书院的学子,翻墙就是贼,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更何况,堂堂知府府邸,岂能让人随便翻墙?若人人都像他这样,那知府府邸算什么?”
她说完,看了林砚一眼,下巴微微扬着。
李善堂一听,眼睛亮了一下,赶紧接话,“周小姐说得对!翻墙就是不对,赵大人,不能因为他是白鹿书院的学子就偏袒他!”
赵文瑄看着周舒苒,又看了看林砚,有点无奈。
林砚这小子明显是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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