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没好利索,跳下车时扯了一下,疼得皱了皱眉。
他站在官道上,看着满地尸首和箭矢,看了一阵,转头朝萧磐石道:“跑了一个。”
萧磐石收了弓,策马过来,看了一眼陈虎逃走的方向,道:“是陈虎,他跑不远,前头有哨卡。”
林砚皱眉,“不能让他跑了,他见过我!”
萧磐石脸色一沉,点点头,朝骑兵挥了挥手,“所有人继续追,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逃跑的贼子!”
他走到林砚面前,看着他后背渗出来的血,道:“你该回城治伤。”
林砚摇头道:“先送马六去军营,他不能有事。”
萧磐石看了一眼马六,马六靠在车壁上,脸色发白,可手里还攥着刀,随即点了点头,朝骑兵道:“把他抬上马,回营。”
府城军营不在城内,而是在城北二十里外,依山扎的,栅栏外头挖了两道壕沟。
林砚到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萧磐石把他和马六安排在后营一间单独的帐子里,又让军医来给马六重新接了断腿。
军医说骨头长歪了,得敲断了重接。
马六也是个狠人,咬着块木头,疼得满头汗,硬是没吭一声。
接完腿,林砚坐在帐子里,看着外头操场上兵卒操练,心里还在过方才官道上那一仗。
很可惜!
陈虎跑了!
这让他的计划突然断了一节。
这时,萧磐石掀帘子进来,手里拎着两只酒囊,扔给林砚一只。
林砚接了,没喝,道了声,“谢了!”
萧磐石自己灌了一口,坐到对面的马扎上,看着林砚,好一阵没说话。
林砚看出他有事,问道:“将军有话直说。”
萧磐石放下酒囊,抹了抹嘴,道:“你今天这个法子,我想了一路。”
他顿了顿,“你怎么知道陈虎会来?”
林砚笑了笑,“他急,他丢了分舵半数人马,折了总坛使者,跑了马六,总坛那边肯定给他压了期限,他不急,位置就保不住,小命也保不住。”
萧磐石点头,“你算准了他会亲自来。”
林砚点点头,“他不来,谁替他卖命?他手底下那些人,都是拿钱办事的,分舵死伤惨重,手下人谁没想法,谁还听他的,他只能亲自上。”
萧磐石看着他,忽然道:“你要是从军,现在至少是个从军参谋。”
林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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