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家伙,却拿这个把柄,屡屡差遣她奔走做了许多的杂事,便是在婚后也没放过她……
当时要说甄珠最恨的人,莫过于秦祁渊。
直至两年前,他骤然远赴西北投军,这场风波才算就此了结。
“看上哪个了?”
谢惟危开口问道,见甄珠不曾应声,便侧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眼瞥见那书信摊子,眸色微微发沉。
甄珠这才回过神,俯身到摊子前细细挑选。
摊主见她迟迟没有挑中心仪之物,便拿起一盏绘着鸳鸯的灯笼。
“郎君,尊夫人尚怀着身孕,不如就选这一盏,彩头最好,寓意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甄珠,“……”
不止是她,身侧的谢惟危亦是一怔,接而扯唇轻笑了下,只是那笑意却未曾落到眼底。
甄珠一眼便读懂了这笑意下的讽刺。
也是。
昨夜谢惟危才亲口说过,他们只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此刻再听摊主这般祝福,可不感觉够讽刺的……
她自然没有要下那盏鸳鸯花灯,随手挑了另一盏,正要转身离去,不料就在此刻——
谢惟危忽地牵住了她的手,反身将她护在了怀中。
周遭空气骤然一紧。
甄珠的心跳也跟着就此停滞,脸上满是愕然。
谢惟危他,这是在干什么?
“打铁花!快去看打铁花咯!”
长街上人群轰然涌动,百姓争先恐后朝前奔去,不少人被冲撞得踉跄,街巷里顿时响起一片埋怨斥骂声。
怀着身孕的甄珠,却因谢惟危这一护,安然无恙。
熟悉的沉木香气铺面而来,将摊位前的甄珠层层包围,她整个人的身子僵住,抬眼便是谢惟危玄色衣料下紧实的胸膛。
恰逢此时,他低头垂眸望来。
二人的目光,于这喧嚣长街之上相撞。
他们的手还牵着,肌肤相触,温热的体温彼此传递,周遭长街灯火缠绕摇曳,光影朦胧如梦,生出一种虚幻不真切的美感。
氛围微妙的有些过于不合时宜。
甄珠只觉浑身不自在,轻皱了下眉头,想要抽回手,同谢惟危拉开些许距离。
“你……”
“我很快回来。”
谢惟危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冷淡的声音径直打断她的话。
甄珠一怔,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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