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一些私人之物,最后找一处僻静、无人打扰的厢房。”
魏王妃连忙吩咐人去拿苏徽需要的东西,自己在前面带路,领着她前往离前殿很远的一处厢房。
“这处厢房是我来大相国寺时就安排人准备的了,绝对没有人来打扰。”魏王妃亲自推开厢房门,视线落在云苓身侧,浑身裹得很严实的人身上。
“这位就是算计了我女儿的樊依柳?”
苏徽淡淡应了一声,待人拿回她所需要的东西,她看向魏王妃:“三皇婶,你带人出去吧,就留乐安郡主一个人就好。”
魏王妃手指攥紧,有些不安:“我不能留下来吗?”
“三皇婶可以留下,但是无论待会看到什么,都不能出声,能做到吗?”苏徽看向她问。
魏王妃重重点头:“能。”
苏徽:“那好,你留下,其余人退出去。”
奴仆们看向魏王妃,看到她点头后,才躬身退出门外。
苏徽从云苓随身携带的布包内拿出一沓空白符篆、一把特制的香、一小袋生米,还有……一个碗??
乐安郡主脑门上满是问号,视线落在那个碗上,差点没开口问拿个碗干什么,要当场煮饭吃吗?
最后还是没吭声,怕吭声了会被母亲打死。
魏王妃神情也有些古怪,她之前见过一些高僧做法事,没看到拿碗啊……
苏徽全神贯注地在厢房内摆了个简单的法坛,随后取出适量的佛前灰,放入无根水,用铜钱剑尖刺破指尖,滴入指尖血,加入朱砂……
很快,一小碗特别的朱砂便调好了。
她端着走向乐安郡主,言简意赅:“把衣服脱了。”
乐安郡主面色大变,双手环胸,一脸惊恐地看向苏徽:“脱?脱衣服?!”
“嗯。”苏徽看向云苓,指着坐在一边的樊依柳:“把她的衣服也脱了。”
云苓:“是。”
乐安郡主盯着苏徽看了一会,确定她没有开玩笑,强忍着羞意,慢慢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脱到只有肚兜时,苏徽喊停:“可以了,转过去,背对我。”
乐安郡主嗓音微抖:“好……”
苏徽拿出随身携带的短符笔,沾了朱砂汁后,专心在她背上画着符文。
乐安咬着帕子,强忍着背后的痒意不敢出声。
魏王妃坐在一旁,身子紧绷着,捏紧了手上的帕子,屏住呼吸看着苏徽画出来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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