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秉志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抖着唇看向樊敬修，张了张嘴，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爹……爹，那天不是……那天不是……”
樊敬修满身冷汗，抬头瞪了他一眼，依旧不甘心地将纸笺递给无为大师：“大师，会不会是出错了，您再瞧一瞧？”
无为大师叹息一声，将纸笺推了回去：“无论看过多少次都是一样的，我算了你给的八字，显示出来的是个空卦。”
人离世，阳命终结，后面再无运可推，命成一空，便叫空卦。
樊秉志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声音发涩：“可……可我妹妹，还活着。”
“这不可能！”无为大师眉心紧拧，沉声道：“她现在在哪？可否带来我面前看看？”
“自是可以的，她今日恰好在大相国寺之中。”樊敬修心下一喜，面上却半点不露，反倒露出几分忧色，紧捏着纸笺说道：
“大师，若我的女儿早就已经死了，那如今顶着她皮囊的……会是什么怪物？”
“你给的八字不出错的话，你女儿应当是被孤魂野鬼害了，再顶着她的皮囊在阳间继续生活。”无为大师沉吟片刻，谨慎地开口说道。
“可你刚说，她在大相国寺？”
要对方真被孤魂野鬼占了身子，怎么还敢来大相国寺这般佛气深重的地方？
樊敬修点点头，心中逐渐被兴奋占据。
孤魂野鬼……是了！是了！
苏徽便是嫁了秦王之后性情大变的，他之前只当她身后有人撑腰，身子板才硬起来了，竟没想到这一层！
要是能将苏徽哄骗来见无为大师，那是不是就能将她杀了？
他近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大师您等着，我现在就去将她叫来。”
话落，樊敬修转身大步离开，樊秉志后庭有伤，完全跟不上他的步子，只能暂时留在竹屋内等着。
-
另一边。
苏徽正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外面忽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隐约间还能听到零星几个字：“苏徽呢……我是她父亲……让她出来见我！”
苏徽坐起身，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问着候在一旁的云苓：“外面怎么那么吵？”
云苓神情古怪：“一盏茶前，樊大人来找王妃，奴婢说您在午睡，他偏不听，非要将您喊起来，奴婢便喊人来将他赶出去了。”
她们休憩的地方毕竟是女眷所在的院子，樊敬修贸然进来，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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