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倒了杯茶推到孙晴雪面前:“今日太晚了,你的情绪也太过激动,就算你去找了他,也没有精气神与他对抗。”
“就算你回去,你也不能单枪匹马地去找他,单枪匹马对上他可没有任何胜算,指不定他会以你又发病了为由,强行将你禁足院内。”
“对对,秦王妃说得对。”春柳也连忙劝着:“夫人,我们先写信告诉侯爷,让侯爷派人来给我们撑腰。”
“还要找证据!否则,老爷是不会认的!”
孙晴雪被勉强劝了下来,她深呼吸数次,连连点头:“对,对,你们说的没错,要证据,要证据。”
萧星河能瞒她瞒得那么死,证明这件事是他亲自经手的,甚至他极有可能已经将人证物证什么的都给毁了。
一想到这些,孙晴雪心中就不断地涌上一股无力感,她看向苏徽,望着她这镇定自若模样,忍不住问她:“秦王妃,你能算到我儿还活着,那你能算他现在在哪吗?”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要我这条命也可以,求您帮我算一算,我儿他如今在哪……”
“你若是有他的贴身衣物,头发指甲之类的,我可以帮你找出一个大概方位。”苏徽将手中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要是没有,便需要你的心头血。”
孙晴雪果断道:“要我的心头血!”
她有孩子的襁褓和虎头鞋,可都放在府里,回去拿指不定会打草惊蛇,不如直接用她的心头血来得快些。
孙晴雪说着,抬手就要解开衣带:“现在就用。”
苏徽忙制止她的动作:“不用脱,我来取就好。”
“只是取了心头血后,你需要卧床半个月静养,不能动怒不能太过劳累,否则影响寿数。”
孙晴雪连连点头:“好,好,我知道。”
苏徽从荷包内取出一张净化符,简单的净了手后,指尖夹着一张符篆贴在孙晴雪的心口,叮嘱她:“会有点疼,忍着点。”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孙晴雪心口便传来钻心的刺痛,她脸色瞬间煞白,死死咬着唇忍着即将溢出来的痛呼声。
几息后,孙晴雪心口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中剥离了出来。
她垂眸一看,便看到苏徽夹在指尖的符篆上悬挂着一滴血红的鲜血。
苏徽拿出一个玉牌,小心地将心头血引进玉牌内。
待心头血入玉牌后,她捏着玉牌快速掐算。
孙晴雪捂着胸口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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