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永安潜伏将近六年,秦王尚未中毒昏迷时,她碍于对方的敏锐不敢轻举妄动。
好不容易秦王昏迷,她费尽心思寻了一个还算清白的身份接近朝廷重臣,依照大哥给的命令扰乱后宅。
这才是她接近的第一位重臣,明明之前调查的时候,季明朔跟秦王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
这才过去几天,怎么秦王妃就来登门了?
难道是秦纫兰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结识了秦王妃?
年轻女子想着,眸中闪过一抹戾气,手上的描眉笔咔嚓一声被她生生折断。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徐徐图之,早点将她除掉,省得她坏事。
丫鬟瞧见她手上被眉笔刺出来的伤口,惊呼一声:“小姐,你的手……”
年轻女子垂眸看着手心上被划出来的伤口,眸中光芒微闪,翻出一支尖锐的簪子,抵着那伤口用力刺了进去,忍着疼把伤口扩大。
随后,她望着不断流血的伤口,白着脸吩咐:“去,把老爷叫来,说我受伤了。”
丫鬟连忙应是,拔腿就往外跑。
-
前厅。
秦纫兰满头雾水地坐在椅子上,看看苏徽,又看看面色苍白,一脸紧张的季明朔,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问:“这是要干什么?”
季明朔拍拍她的手:“待会你就知道了。”
苏徽依照步骤弄出一杯加了符灰的茶水递给秦纫兰:“喝下去。”
秦纫兰下意识看向季明朔,见他点了头,才有些迟疑地接过来,小心地抿了一口,本以为入口会有怪味,没想到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茶叶的清香。
她深吸一口气,将符水一饮而尽。
刚喝下去没几秒,一股隐痛自腹部传来,那抹隐痛越来越尖锐,痛感也越来越明显。
秦纫兰面色瞬间白了,捂着腹部痛吟出声:“肚子……好痛……”
苏徽捏着秦纫兰的手腕给她把着脉,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王妃!我夫人身体里是不是也……”季明朔瞧见她的表情变化,心口猛然一沉,急切地询问。
“有,跟你身上的蛊虫相比,她的更毒。”苏徽松开秦纫兰的手,将一张符篆塞进她掌心里。
符篆一入手心,肚子里那钻心的疼瞬间就没了,秦纫兰傻愣愣地看了看手上的符篆,更懵了:“刚刚……我那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们说我身上有什么?我总不能是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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