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把斗兽场里的人惊动了!”
“明明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能回家了!”
赵铁牛意识到什么,面上露出一抹恍然:“难怪……难怪那天小栓子一副受到大惊吓的样子跑回来……”
“可……可……”赵铁牛抹了一把脸,“他也不是故意的……”
方小草冷笑:“哪不是故意的?叫了第一声,我让他别叫了!他还一直叫一直叫!直到把人引来了,自己倒跑了!”
搂着小栓子的女人面容苦涩,低声解释:“闺女,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小栓子他……他天生脑子就不太好,受不得刺激,我平时都将他拘在家中玩的。”
只是那天小姐来庄子上,给庄子里的孩子分发了不少糖果,她瞧见小栓子实在想出去玩,等人少了,才把他放出去,谁知道……
方小草面上怨毒的神情猛然一滞,愕然看向小栓子:“他脑子不好?”
“是。”女人的脑袋更低了,“我儿子出事的时候,我儿媳受惊难产,他在肚子里憋久了,出来就……”
庄子上的小孩子多数又是欺软怕硬的,小栓子脑子不好,平日被他们骂傻子,还会欺负他,每次出去玩都会带回来一身伤。
她怕哪天被人骗到水里淹了,就拘着他不让出去,久而久之,庄奴和佃户们也就忘了小栓子脑子不好这一件事了。
唯独那天……
女人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猛地朝方小草磕头:“都是我的错,闺女,你索我的命吧!他还小,求你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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