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一个。
他说,是你。
他说,你是。
他说,最后一个。
那个人沉默了很久。
风又起了。
街边的梧桐,哗啦啦地响。
那个人说。
我忘了。
他说,我叫什么。
他说,我只记得。
他说,我在等。
他说,一个人。
他说,等我。
他说,想起来。
他说,我自己。
沈夜说,你不是忘了。
他说,你是。
他说,把名字。
他说,留在。
他说,电梯里了。
他说,你把名字。
他说,贴在。
他说,电梯壁上。
他说,你怕。
他说,自己忘。
他说,你把它。
他说,写在。
他说,最显眼。
他说,的地方。
他说,你每天。
他说,进电梯。
他说,看一遍。
他说,念一遍。
他说,你提醒。
他说,自己。
他说,我叫。
他说,什么。
那个人愣住了。
他说,我。
他说,把名字。
他说,留在了。
他说,电梯里。
他说,我每天。
他说,进电梯。
他说,念一遍。
他说,我叫。
他说,我叫。
他张了张嘴。
他念不出来。
沈夜说,你姓。
他说,你姓。
他顿了顿。
他脑子里,电梯壁上那排名字,一个一个浮出来。
打勾的九个,没打勾的三个,最后那一个。
最后一个。
那一个名字。
笔画很重,像是写的人,怕它消失,用力地描过很多遍。
沈夜说,你姓林。
他说,你叫。
他说,林。
他说,你叫。
他说,林长庚。
那个人猛地抬头。
他的眼睛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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