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零号就是那根线,拴着陈渊的人性。
零号站在玻璃舱前面,低着头,没有说话。
林晚透过玻璃,看着她。
她说,零号,你爸给你起的名字,不是编号。
她说,零号的意思是,一切归零之后,重新开始的第一个。
她说,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零号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她说,林晚姐,我爸他,还在吗。
林晚说,在。
她说,他的核,还在重构室最深处。
她说,他切碎自己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她说,他说,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他,他就没死。
她说,我们记得他,他就还在。
管理室的仪表,忽然同时亮了一下。
墙上的暗红色纹路,跳动得比刚才快了一些。
林晚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说,它感觉到了。
她说,它知道你们来了。
她说,秦序,你们还有多久。
秦序说,什么多久。
林晚说,林小雪从火车站赶到这里,需要多久。
秦序想了想,说,最快,三十分钟。
林晚说,那我现在,松开坐标。
她说,我把这里交给你们。
她说,三十分钟,够吗。
秦序说,够。
林晚看着他,笑了一下。
她说,好。
她抬起手,按在玻璃舱内侧的舱壁上。
玻璃舱里的淡蓝色液体,开始慢慢变清。
一行字,从她手指按着的地方,缓缓浮出来,浮在玻璃上。
那行字是,三十分钟,我们等你。
秦序看着那行字,说,我们会来的。
他说,林晚姐,门开了之后,你先带林小雪走。
林晚说,那你呢。
秦序说,我留下来,跟它开门。
他说,门是我写的,门里的东西,得我来认。
林晚说,你一个人。
秦序说,不是一个人。
他说,零号在重构室,陈渊在走廊尽头,老周在裂缝里。
他说,他们都在。
他说,我们都走了三十年,才走到今天,没有谁是一个人。
林晚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点欣慰。
她说,老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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