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她不常在。
秦序说,我知道她在哪。
老鬼说,行。
老鬼说,秦序,有事,打我电话。
老鬼说,只要我接得着,我就来。
秦序说,好。
挂了电话,秦序站在邮电局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幕。
天幕上,那个穿旧外套的男人,还坐在瓦砾上,陪着那个银发的小女孩。
苹果放在她脚边,红得像一滴血。
秦序低下头,继续走。
他穿过老街,穿过早市,穿过一栋一栋灰扑扑的居民楼。
一路上,他听见所有人都在谈论天上那幅画。
有人说,那是末日的前兆。
有人说,那是神迹。
有人说,那是一个疯子在故弄玄虚。
还有人说,画里的那个男的,看着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秦序没有参与任何讨论。
他走得很快,步子很稳。
他的口袋里,装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零号磨的圆片。
一样,是昨夜那只黑鸟掉下来的银白碎屑。
他要把这两样东西,带给老周看。
他有一种预感。
老周,能从那粒碎屑上,看出名堂来。
南城,老周家。
门是开着的。
秦序推门进去的时候,老周正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老周看见他,一点也不意外。
老周说,坐。
秦序坐下来。
老周给他倒了杯茶,说,昨晚睡得怎么样。
秦序说,没睡。
老周说,我也没睡。
老周说,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看见天被撕开一道口子。
秦序说,那不是天被撕开。
秦序说,是门被打开。
老周说,门打开了,又怎么了。
秦序说,门打开的那一瞬,深渊意志,出来了。
老周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慢慢把茶杯放下,看着秦序,说,它出来,是要干什么。
秦序说,收零号。
老周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零号,是我带出来的。
秦序说,我知道。
老周说,三十年前,我跳进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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