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不想看,可它们自己会放。
零号说,秦序哥哥,你说,人是不是就是这样,一辈子,都活在被别人记住的那些画面里。
秦序没有回答。
他站在第七层里,看着门里那些循环播放的记忆,忽然明白深渊意志的意思了。它不是要他去找什么根,是要他在第七层里,重新走一遍零号的路,看她如何从一个碎片,长成一个人。
秦序说,零号,我们走,你带路。
零号说,带去哪。
秦序说,去你住得最久的那扇门。
零号想了想,说,那要走很远,在最里面,第七层的第七层。
秦序说,多远都走,你走了十年,我也陪你走一回。
零号看了他一眼,笑了,说,好。她说完转身,抱着布偶,踩着第七层的瓦砾,往深处走去。
秦序跟在她身后,两个人走过一扇又一扇门,走过一段又一段循环播放的记忆。
走了不知道多久,零号忽然停下来,站在一扇门前,看着门里的画面,不动了。秦序走过去看见那扇门里的画面,愣了一下。
那扇门里是一个银发的小女孩,蹲在瓦砾堆上,面前摆着一排石头,排成三行,像一列小小的士兵。
小女孩对着石头,说,这个叫老周,这个叫小雪姐姐,这个叫秦序。
她说,秦序,你什么时候来。
她说,你再不来,我就把布偶里的棉花,全掏出来,做成一只小鸟,飞出去找你。
门外的零号看着门里的自己,轻声说,原来我那时候是这么说话的。她伸手想去摸门里小女孩的脸,手刚碰到门面,画面忽然碎了。
碎成一片一片的银霜,飘起来,像雪花又像灰烬,落在零号的头发上、肩膀上。
秦序看见,零号左手的指尖也泛起一层银霜,正顺着指尖一点一点往手腕上爬。
秦序说,零号,把手给我。零号低头看着自己泛起银霜的手指,说,秦序哥哥,我的根好像不在这里。
秦序说,在哪。
零号抬起头,看着第七层灰蒙蒙的天,说,在最里面。
零号说,在那扇我从来不敢打开的门里。
零号说,老周说,那扇门里,锁着我出生时候的记忆。
零号说,他说,那扇门,是你替我上的锁。
秦序站在原地,看着零号,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第一次进入第七层时,确实替一个银发的小女孩锁上了一扇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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