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问，你看见什么了。秦序喘着气，说，我看见，我自己。他说完，慢慢地，抬起头。青铜门，已经合拢了。门缝里，那一线光，不见了。门，重新，关死了。秦序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他伸出手，贴在门上。门是凉的。可他的手心，是热的。他感觉到，门的那一边，好像也有一只手，正隔着门，和他的手，贴在一起。那只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老周站在他身后，问，他在里面，说什么了。秦序说，他说，替我，好好活。他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转身，朝通道口走去。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那一点光，还在跳。可那点光的旁边，好像，又多了一点什么。一个很小的，很凉的，东西。像一粒沙子。又像，一扇，还没有打开的门。秦序的心，沉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他继续，往地面上走。通道里，很黑。可他身后，那扇合拢的青铜门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门里，睁开了眼睛。那声轻响，沿着通道，追着他，一直，追到了地面上。秦序走出公交总站的时候，太阳，正好照在他脸上。他眯起眼。他听见自己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见一条新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短信上写着，秦序，你身上，也有一扇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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