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走,直到,有人愿意把心给它。
秦序说,它敢。他说完,站起来,抓起外套,往门外走。他回头,看着零号,说,你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
零号说,好。秦序说,等我回来。零号说,我等你。秦序下楼,先去城南,找老周。
老周不在家。秦序又去火车站,找陈渊。陈渊正站在月台上,看着那扇合拢的门。
他看见秦序,说,你也看见了。秦序说,你看见什么了。陈渊说,门纹。
他说,今天早上,城里有十七个人,手腕上,都长了门纹。秦序说,十七个。
陈渊说,还会更多。他说,门要收心,先收锚。他说,它把城里每一个人,都当成锚。
他说,谁的心里,牵挂着放不下的人,谁就会被它,缠上。秦序说,那零号呢。
陈渊说,零号不一样。他说,零号是深渊意志掉下的碎片。他说,她身体里,流着门的血。
他说,门缠上她,不是把她当锚。他说,是要把她,当心。秦序说,当心。
陈渊说,对。他说,门要换一颗心。他说,你胸口那颗,它拿不走。他说,它就要零号那颗。
他说,零号要是被它带走了,她就再也不是零号了。秦序的手,攥紧了。
他说,怎么才能,不让它带走她。陈渊看着他,说,有办法。他说,门认锚,也认信物。
他说,三十年前,我进门的时候,林晚给我系了一条红绳。他说,那条红绳,就是我的锚。
他说,门扣了我三十年,可它一直,没能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他说,就是因为,我手上,系着那条红绳。
秦序说,你是说,红绳,能挡门。陈渊说,能。他说,红绳是活人系的,系着人的念想。
他说,门最怕的,就是人的念想。他说,它收得走梦,收得走记忆,可它收不走,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念想。
秦序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去找林姨。他说完,转身,往外走。他走到火车站门口,林晚,正站在那儿。
她手里,攥着一团红绳。她看见秦序,说,陈渊跟我说了。她说,我给零号,编了一条。
她说,也给你,编了一条。她说着,摊开手。她手心里,躺着两条红绳。
每条红绳上,都编着一个结。结小小的,圆圆的,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林晚说,这结,叫同心结。她说,系上它的人,心里,就有一份念想。
她说,门,就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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