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和萧砺在一起搬货,但他们是被陈父雇佣的,自然不会戳穿陈父。
而且他们都听说了,陈娇娇就是被婆母欺负了,还被偷了嫁妆才回来的,再加上之前萧砺脑袋上碗口大的血痂他们还都心有余悸,这会儿都点头。
“是啊,你别在这儿挡道了,我还有好几车粮食要搬!”
“滚滚滚,快走开!”
萧老头追问,“那萧砺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不知道了,可能两三天可能四五天也说不准,你还有什么事?”
萧老头搓了搓手,“那个……萧砺她娘还在医馆里,昨天不小心摔破了脑袋,药钱要二两银子,亲家你能不能……”
陈父递给他一小袋米,“拿了米快走吧,日后别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了。”
见陈父不仅不计较这人上门冒犯,还给了米,附近的路人都不禁开始感慨陈父真是又一副好心肠。
萧老头恼羞成怒地将米袋砸在地上,“都说了我是萧砺的爹!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父冷冷看他,“好,你是萧砺的爹,那我们现在就去衙门吧。”
萧老头慌了,“去衙门干什么?”
陈母没好气地把地上的布带捡起来,“你们家偷了我们闺女五十两的嫁妆银子,现在还在这儿要钱,你哪来的脸?”
“什么病五十两还救不回来?”
“五十两都救不回来了那干脆别救了,直接埋了吧!”
“她真偷了五十两?”萧老头问。
“你说呢!”陈母瞪了萧老头一眼,拿扫帚赶他,“滚滚滚!”
萧老头被打走了,他在一边晃悠了一会儿,先回了医馆。
萧杨立刻站起来,“爹,你把钱拿来了?”
“你娘真拿了那五十两,”萧老头道,“你就在医馆守着,我回去找人借钱,无论如何都得把你娘救活了!”
“好,”萧杨激动起来,“爹你快去,我就在这儿,一定好好伺候我娘!”
萧老头立刻坐驴车回去借钱了。
萧杨向药童借了木桶打水,给萧母擦脸擦手,一副孝子模样,擦着擦着竟然还哭了出来,“娘,您一定不能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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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砺没再去前面搬货,他在仓库里整理今年新收的粮食,过段时间,有北边来的商人要收。
陈娇娇挎了个篮子,“我看看娘去。”
“别去,”萧砺知道陈娇娇是怎么想的,他擦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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