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
萧砺颤着手将被塞在木箱里已经晕过去的陈娇娇拉出来。
但塞陈娇娇的畜生压根没把她当人看,箱子里面几乎没有空气,陈娇娇闷得满头是汗,小脸惨白。
王镇将连忙过去帮萧砺压着木箱,然后反手给了高县令一巴掌。
“混账!”
高县令不敢言语,跪下道:“王镇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我府上的人干的!”
王镇将怒不可遏,“我会上书给吏部,你就等着被撤官吧!”
高县令身子一软,撤官……
高县令反应过来,给了胡修文一巴掌,“你是不是知道有这回事?我早就听说你和陈娇娇有旧仇,而且你这段时间往我府上跑的殷勤,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要是胡修文不背锅,高县令这个官肯定就当到头了。
胡修文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是我,县令大人,都是我干的,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用这种龌龊的法子,大人,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闭嘴!”
萧砺抱着陈娇娇起身,他没空听这两日掰扯什么,他只要陈娇娇没事。
见萧砺出去,王镇将冷哼一声,看了眼高县令和胡修文,没多说什么。
反正他这个折子写定了!
陈娇娇失踪的事情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忽然萧砺抱着陈娇娇从县令府上出来,街上人都大吃一惊。
“这不是陈娇娇吗,她怎么从县令府上被抱出来了?”郑芸疑惑,“难不成她是给县令当相好的,被萧砺发现然后吓晕了?”
郑婶子撇嘴,“谁知道呢,反正陈娇娇一直想当官夫人,做出些下三滥的事情也不奇怪。”
“管好你们的嘴。”
“你他娘的谁啊敢管……”发现说话的是一个五大三粗脸上还有刀疤的男人,郑婶子立刻哑了声,“是我们多嘴、是我们多嘴……”
不一会儿,得到消息的陈家三人也来了。
“娇娇啊……”
看着不省人事的陈娇娇,陈母哭得泣不成声,当得知是被塞到箱子里面窒息导致的,她恨不得去扒了高县令的皮才好。
陈父问大夫,“我女儿没事吧?”
大夫叹口气,“没事,就是被闷晕了,再加上是月信期间,身子孱弱,才会看起来脸色这么难看。”
陈母不动声色看了眼萧砺。
刚刚她听见在门口那个刀疤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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