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儿本就河湖众多,这几日水面已经涨了两尺多了,要是再不停,迟早要淹到街上来。
陈父怕家里的存粮被淹,日日担惊受怕,虽说粮仓的地势高,但就怕天不作美,再往上面淹。
等到了第五日下午,萧砺从军镇回来了,他回来后带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如果雨还要下,那他就要带人去加固浮桥。
陈娇娇筷子险些没握住,萧砺说的浮桥是在宽阔河面上行军时供军队出行的桥。
但是现在雨不停,河流水位上涨,不知有多少杂物从下流冲下来,要是一个不慎,被河面的树干砸到,可能连命都得丢。
“能不去吗?”陈娇娇问。
萧砺摇头,“这次军镇和县里各出一队人轮流守在上下游打捞河面的杂物,赵副将比我更辛苦,他要去堤坝易塌的地方和当地官员一起转移百姓。”
“你们知道雨不会停了?”陈父问。
“大概率还要下一段时间,”萧砺眉头紧皱着,“不过王镇将很有经验,听他的就不会出太大的乱子。”
陈父搓着手,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本想问萧砺能不能带人去帮他再转移一次粮,但现在萧砺自己都自顾不暇了,他还是别开口了,反正现在一时半会还淹不到仓库那里去。
陈娇娇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个主意,不过她没说。
如果雨一直下,城内百姓的米不够吃了,外面的粮也运不进来,粮价肯定要涨,百姓吃不上饭,军镇的人全部做的是力气活,也不一定吃得饱。
与其靠这个挣钱,不如以萧砺家人的名义给捐了,不仅能帮着陈家搏得好名声,还能给萧砺攒一份功劳。
陈娇娇心里想着事,一抬眼,就发现萧砺在看着自己。
她一惊,“你看我干什么?”
萧砺给她夹了一块鱼肉,“看你在想什么。”
陈娇娇这才发现,家里人都吃完了,都看着自己。
她心虚地看了眼陈父,解释道:“没,我就是担心水淹了屋子,到时候没地方住。”
“实在不行咱们搬到我新买的仓库那去,”陈父道,“那里地势高,还能看着粮食。”
陈娇娇点头,“行。”
晚上,陈娇娇给萧砺说自己的主意。
萧砺诧异,“把爹的粮全捐了?”
他一口否决,“不行,上一季的麦子收完了,现在大雨,下一季的收成肯定不好,粮食价格涨起来能多赚不少,不能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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