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咱们萧副将好,带着咱们一天三遍的巡河道,我现在除了腿疼,是一点大伤都没受。”
“他们跟咱们一起就是享福,要不是有咱们前一天巡的仔细,他们指不定还要死多少人呢。”
萧砺在营帐门口站了会儿,开口道:“走,去帮忙。”
萧砺开口,没人敢反驳,营里的人都披上蓑衣,腰上绑着绳子捆在一起,然后上船帮着打捞浮木。
带头的周衙役还以为他们是来找麻烦的,见萧砺将掉进河里的人捞了起来,他们都愣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捞!”
“噢噢,好。”
等河里的人捞起来了,萧砺带着手下人将一根有两个人腰粗的浮木从河里扯了起来,免得把浮桥撞断。
捞完后,萧砺擦了一把汗,对正在处理伤员伤口的周衙役道:“以后每天巡上游勤快点,把这种树干都给拖走,不然雨一直下,迟早要刷下来。”
周衙役羞愧地低下头,“多谢你。”
萧砺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打算离开。
“你等等,”周衙役拉住萧砺,“你救了我兄弟,我若是再不告诉你,免得太不是人。”
萧砺皱眉,“什么事?”
“刚才你夫人来的时候……我看见和你们有仇的那个胡举人从那边的林子跟过去了。”
说完,周衙役立刻松开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萧砺几乎没有犹豫,拔腿朝着陈娇娇离开的方向追去。
地面全是泥水,陈娇娇坐的驴车轮子卡住了,陈家和帮着推车,陈娇娇撑伞下车。
“哥,能推动吗?”
陈娇娇搓着胳膊,水汽凉寒,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能,”陈家和对她挥手,“上车,你下来干什么?”
“我在上面你更难推。”
陈娇娇要帮忙,被陈家和拉到了车架上,“你就在车上待着!地上全是泥,你下来肯定要摔。”
陈娇娇只能点头,用鞭子抽了两下驴屁股,指望这头驴给点劲儿,别一动不动的。
车夫心疼道:“姑娘啊,别抽驴屁股了,我这驴是母驴,抽了要耍脾气,到时候更不肯走。”
陈娇娇只好放下鞭子,她见车轮一动不动,雨却还是像老天爷在泼水一样下,心里焦急不已。
她四处张望着,周围的居民早就被转移了,如果车实在是推不动,不如先找个空屋子避一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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