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寒冬般透着刺骨的冷意。
站在一旁的秦朔默默空咽了一下。
顾九江捏皱了手里的文件：“把老太太名下所有产业核心问题全部散布出去，还有，”
顾九江盯着手里江清落被虐待的照片，继续冰冷吩咐：“老宅的管家，该换人了。”
照片是老宅管家闲来无事特地拍下来的，原本是为取笑江清落，不曾想被她孙子卖给了调查这件事的人。
“好的顾总，还有件事。”
“说。”
秦朔沉思片刻汇报道：“我们的人在调查过程中，发现还有别人也在调查江小姐在老宅的事，那个人是收钱办事，收的，是伦敦一个中餐厅老板陈姨儿子的钱。”
“那人叫季时年，和陈姨还有江小姐三个人一起生活了五年，但是他职业属于保密单位，目前还查不出来更多信息。”
顾九江抬眸看了秦朔一眼。
“陈姨？”
很耳熟的名字。
顾九江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打开跟江清落的微信聊天内容。
她给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就是说去找陈姨。
还有之前在餐厅里跟谢景渊见面怕他看见了误会那次，打电话用来掩饰的人，好像也叫“陈姨”？
顾九江再次看着手机屏幕。
江清落醒来后居然再没有联系他？
为什么？
她接近他的目的，不打算继续了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顾九江沉沉的捏了捏眉心。
“咚咚”敲门声响起，秦朔去打开门，接过小助理手里的请柬，颔首后，关上门，回到顾九江身边，汇报道：“顾总，江氏集团江浅窈送来请柬，想邀请您去参加江氏集团的周年庆活动，您……去吗？”
如果是之前，秦朔肯定不会问这种问题。
但是谁让现在的江小姐不在国内？
而江氏集团周年庆活动，江小姐那么讨厌江浅窈他们，大概率会出席。
这必须问一问。
顾九江浅淡抬眸扫了秦朔一眼，秦朔连忙低下头。
他敛眉，语气凉薄：“江氏集团周年庆，我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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