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外,我要让这群胡马,有来无回!”
吴用急忙提醒道:“都督,咱们的士兵刚经历过防疫和内乱,体力还没恢复,现在硬碰硬……”
“没时间恢复了。”
天纹打断了他的话,指着窗外,“金人不会等你喝完开水再冲锋。他们要的是咱们的粮草,要的是大名府的银子,要的是咱们这颗脑袋去向赵佶邀功!”
“军师,去安抚百姓,告诉他们,梁山在,大名府就在。”
“林教头!”
林冲猛地挺起胸膛:“末将在!”
“带上你的亲兵,去武库领最好的破甲箭。”
天纹走到他面前,虚化的右手在林冲肩头虚晃了一下,随即凝实,重重一拍。
“这仗,咱们不守城。”
林冲愣了一下:“不守城?”
“守城是等死。”
天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金人最擅长的是野战冲锋,咱们要是缩在城里,他们就能肆无忌惮地劫掠周边的村镇。我要在平原上,把他们的傲气打碎!”
大名府的钟声响了。
“当 —— 当 —— 当 ——”
沉闷而急促的钟声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原本正在街道上清理血迹的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丢下手中的扫帚和铲子,发疯似地朝着军营跑去。
百姓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原本刚刚安定下来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难道是地主又杀回来了?”
“不对!那是敌袭警报!最高等级的!”
“北边…… 北边出事了!”
城墙上,梁山的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天纹登上城头,极目远眺。
北方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一道黑线正在缓缓移动。
虽然隔得很远,但那种如山岳压顶般的压迫感,已经顺着风传到了城墙根下。
那是金国的先锋。
是这个时代最恐怖的陆战力量。
他们穿着双层重甲,连战马都覆盖在铁甲之下,冲锋起来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钢铁森林。
在大宋的史书里,这叫 “铁浮屠”。
“都督,你看。”
吴用指着城下。
大批的难民正从北方涌来,他们哭喊着,推着破烂的小车,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金贼过处,寸草不生。这些百姓…… 都是从黄河边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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